&esp;&esp;……
&esp;&esp;下午,湖边餐厅室内空调开得足。
&esp;&esp;单间透明落地窗前,冷气吹得桌上玻璃花瓶里虞美人晃动。
&esp;&esp;女人靠座椅上玩手机,身旁男人看她翻来覆去放大巧克力照片,想起祁闻礼离开前的嘱咐,“太太想吃的话,有直升飞机可以送过来。”
&esp;&esp;“不要。”云影拒绝。
&esp;&esp;她已经好几天没闻巧克力了,怕控不住,说完突然觉得有点热,指空调,“调低点,谢谢。”
&esp;&esp;张徊看她身上长裙和头巾直皱眉,印象中她穿衣风格向来大胆,最近反差这么大,眼睛还红红的,不自觉想起昨天。
&esp;&esp;“祁总打你了?”
&esp;&esp;又来了,云影刚要拉开袖子否认,下一秒后又拉回去,“没有。”
&esp;&esp;“您放心,我一定会站”
&esp;&esp;“帮我买杯咖啡。”她打断,张徊只能悻悻离开。
&esp;&esp;听见关门声,云影这才拉开袖子,看手腕新添的吻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祁闻礼缠得越来厉害,再不送走可能他还没来得及心动,自己就有什么感觉了。
&esp;&esp;昨晚虽然吵架,但今早莫名觉得他顺眼许多。
&esp;&esp;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事,简直不可思议。
&esp;&esp;突然,听见外面有嘈杂声,似乎汉语与法语混乱不通,她正好学过,头巾披头上就出去。
&esp;&esp;到大厅发现是卖花环老太太和外国人语言不通,她简单解决问题,又要来马克笔帮写多国语言做价格牌。
&esp;&esp;来往的人群里,她站在前台,穿着白色长裙头披同色头巾,海藻般浓密的长发落在身后,高挑纤细的身影像株娇柔又高贵的百合花。
&esp;&esp;引得周围人纷纷驻足。
&esp;&esp;“好漂亮。”
&esp;&esp;“我劝你不要过去自取其辱,我刚才在停车场看到京a的车,车牌号很靠前,估计是什么大人物过来了。”同行男人拉住他。
&esp;&esp;“今早提车听店里聊了几句,好像姓祁。”
&esp;&esp;帝都有钱人多,可姓祁的就那么几个,再看女人一身高奢品牌,连手包都镶钻,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是祁太太?”
&esp;&esp;“不可能,谁出来办事还带老婆,而且就云大小姐干那些破事,祁闻礼能忍?放心,绝对不是。”
&esp;&esp;“啧啧,这身材身高当三儿太可惜了。”
&esp;&esp;“也不一定吧,祁闻礼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说不定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esp;&esp;云影写完,轻声叹气,她知道祁太太没那么好当,没想到做狐狸精也不容易,天天被戳脊梁骨,但她从来不是软柿子,盖上马克笔,刚要骂回去。
&esp;&esp;“小姐,剩下的花我买了。”一句法语,男声磁性又清润好听。
&esp;&esp;谁这么浪漫,她转头看去,只见门口男人黑色西装笔挺,冷色灯光下目光清淡疏离,从容不迫走过来。
&esp;&esp;正好,她瞥向那群人,高声调侃,“祁总也买花啊。”
&esp;&esp;几乎一瞬间,店里所有人都看过去。
&esp;&esp;两人本就外形瞩目,刚才议论完大多都知道男人身份,也清楚记得他只爱工作,不爱女人,多年来洁身自好。
&esp;&esp;能在大庭广众给不明身份的女人送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esp;&esp;可下一秒——
&esp;&esp;他点头,脱掉西装外套,揽在手臂,自然蹲下身,从里面选了顶最好看的戴女人头上,助理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