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老槐树的枝叶间,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最终,谈之渡没有跳广场舞,明乐说累了?也跳累了?,她?离开了?广场,来到一棵老树下,看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打牌喝酒划拳。
明乐看着他们,恍惚间想起?了?和徐楠大壮一起?打牌划拳的日?子?,那会儿她?还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只觉得头顶的知了?吵人。
眼下,她?用脚尖勾出?一张塑料椅,懒散地坐下。
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起?身后还有个人,又立马用脚勾出?旁边的椅子?,假装用手拍拍凳上的灰尘,仰头笑着说说:“请坐。”
谈之渡收敛眉目,从容坐了?下来,仿佛坐的不是廉价的塑料椅,而是真皮沙发。
明乐凑过去悄声?和他说:“玩不玩牌?输了?喝酒,赢了?得钱,以你的聪明智慧,岂不是很快就能将桌上这?一堆五块十块的收入囊中。”
“看不上。”
明乐:“……”
但他又说:“打发时间可以。”
明乐脸上瞬间由阴转晴,笑嘻嘻招呼来两个看别人打牌热闹的青少年,四人单独围成一桌。
规矩很简单:十块一局,输了?喝一瓶啤酒。
明乐洗好牌后,第一局正式开始。
一个少年信心满满地叫了?地主,明乐和谈之渡成了?农民。
但最终农民胜。
明乐看得出?,全靠谈之渡扭转盈亏,她?不由凑过去小声?问问:“你以前应该很爱玩这?个吧?”
谈之渡略一沉吟:“少。”
剩下的,他不愿多说。毕竟,赌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明乐见问不出?什么?,便没再多问。
四人来到第二局,这?回还是两个少年中的一个抢着当地主,可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结局依旧农民赢,还是谈之渡最先打出?手上所有的牌。
连输两局后,少年们再不敢轻易叫地主,谈之渡便自发坐上了?庄家的位置。
可这貌似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因为明乐发现,只要是谈之渡当地主,他们这?三个苦兮兮的农民基本就没有赢的时候,又是输钱又是喝酒的,罪全遭了?。
十几?局后,一个少年终于撑不住了?,把?牌一甩:“不打了不打了?,再打裤衩都要输没了?!”
明乐醉醺醺地用手撑着脑袋,随声?附和:“不打了?不打了……再喝真要吐了。”
“行。”谈之渡淡定丢牌,看了?眼面前堆成小山的零钱,“你们的钱,都拿回去吧。”
闻言,两个少年眼睛顿时亮了?,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