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端着餐盘急忙退到一边。
谈之渡从房间走出,向卫生间走去,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端着餐盘,像服务员的明乐,微微蹙眉:“有些事,你?不用?亲自做。”
明乐笑容不变:“我今天?刚好有空。”
他微微挑眉:“随便。”
谈之渡走了,明乐正着的身子瞬间往下塌,她又没那么傻,怎么可能真的站在原地干等他回来,肯定给他放书房。
据她观察,他吃完早餐一般都?会待在书房,所以放在书房肯定不会出错。
明乐这?么想,端着早餐往书房走,打开门,弯腰小?心翼翼将东西搁在书桌上,人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拿出两?张卫生纸放在手?上,却迟迟没有动。
没隔一会儿,谈之渡来了。
在他一只脚踏进书房的瞬间,明乐的手?动了,开始拿着卫生纸装模作样擦拭他的桌面?。
可他的桌面?其实很干净,物品摆放整齐,这?才导致她一开始根本没得忙,只能等他进来才装模作样两下。
“明乐。”
擦拭间,明乐听见谈之渡在喊她,她假装茫然地抬起?头,询问:“还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
谈之渡揉了揉眉骨:“你?不用?这?样。”
明乐一愣,从桌面?起?身,咬了下唇,话说的隐晦:“做错事的人,肯定要多做些事的。”
谈之渡绕过她在旋转椅坐下,喝了口热牛奶:“在我这?,你?没有做错过事。”
明乐又是一愣。
谈之恶意放下杯子,一本正经看着她,严肃的眼神稍稍放缓和了些:“所以,想好坦白了吗?”
这?话跟说开无异,明乐内心撑满的气被放了个干净,她从旁边拿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轻轻:“你?早就?知道了?”
谈之渡:“嗯,领证后不久,我就?知道了。”
明乐猛地抬起?头:“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
“没必要,”他回答简洁,又接着道,“假夫妻,不用?讲究那么多,更何况你?深得我奶奶的心。”
明乐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当初舒眠指责她因伺候不周导致项目被撤,根本是个幌子,真相是他早已识破她与明家的隐瞒,那些被撤掉的项目和投资,不过是他给予的惩戒。
原来,他一直在冷眼旁观她的表演,看她周旋,看她破防。
可她何尝又不是一直在欺骗他呢?
扯平了,明乐告诉自己,没有谁对谁错。
“这?并不影响我们合作。”谈之渡理性道,“甚至你?可以越过明家,直接向我提条件,只要你?继续扮演好我妻子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