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指尖划过一件件衣服,他兴致勃勃地仔细挑选。
&esp;&esp;终于指尖停在一个猫耳女仆装上,粉色蓬蓬裙层层叠叠,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背后有一根毛绒绒的猫尾巴,随着他的触碰轻轻晃动,头上还搭配这一个猫耳朵发箍。
&esp;&esp;这件衣服很适合秦先生。
&esp;&esp;他拿起衣服,眼睛又扫到一双白色蕾丝的长筒袜,上面扣着粉色的衬衫夹。
&esp;&esp;这双袜子也很适合秦先生。
&esp;&esp;……
&esp;&esp;卧室内,身旁缺少了熟悉的体温,秦晟迷迷糊糊地苏醒。
&esp;&esp;他下意识地探向身旁的位置,掌心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空荡,才发觉窦殃不在。
&esp;&esp;这时卧室的门打开。
&esp;&esp;黑暗中,他眯着眼睛勉强辨认出门口的身影,正是窦殃,“你去上厕所了?怎么站在那儿不进来?”
&esp;&esp;说着,他撑起手臂坐起来,戴上眼镜,按亮床头灯。
&esp;&esp;暖黄的灯光洒满房间,那件粉白相间的猫耳女仆装像团炸开的棉花糖,晃得他眼晕。
&esp;&esp;秦晟脸上的睡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剧烈震颤着,连呼吸都忘了一瞬。
&esp;&esp;“你你你……怎么……拿拿……到这个……衣服的?”
&esp;&esp;窦殃笑着走进来,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女仆装,
&esp;&esp;“秦先生,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esp;&esp;第一次
&esp;&esp;看着窦殃一步步走近,秦晟大脑一片空白,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得泛白,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语无伦次道:
&esp;&esp;“我……我我……是……对,我是给你买的!”
&esp;&esp;窦殃轻笑了一声,他拎着那件轻飘飘的女仆装,在秦晟身前慢悠悠比了比,眉梢微挑,“秦先生,这尺寸怎么和你刚刚好?”
&esp;&esp;秦晟满脸通红,猛地用被子裹紧自己,“你看错了,哪有刚刚好。”
&esp;&esp;窦殃瞧着秦先生那死不承认的小倔样,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
&esp;&esp;“秦先生,穿这么骚发给我看,不如亲自穿给我看。”
&esp;&esp;那张穿的极骚的照片猝不及防映入秦晟眼睛里,脸瞬间烧的更旺,耳根子都透着滚烫,恨不得夺门而出。
&esp;&esp;他怎么忘了,这张照片早已经在窦殃手里了!
&esp;&esp;窦殃附身在他耳边轻吹口气,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气,顺着耳廓钻进秦晟的衣领里,激得他后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sp;&esp;“求求秦先生了,我想看。”
&esp;&esp;秦晟羞成了软脚虾,连忙把脸埋进被子里,“你,你想美!”
&esp;&esp;窦殃抱住裹成粽子的秦晟,诱惑道:“老婆,如果你穿,我就奖励你。”
&esp;&esp;老婆?老婆?!!!
&esp;&esp;秦晟僵住了,窦殃怎么叫他老婆啊?难道是发现了?
&esp;&esp;他试探着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眼镜歪歪扭扭地挂在鼻梁上,浅色的瞳孔像受惊的小兔子,警惕地看着窦殃:“你…你为什么叫我老婆?”
&esp;&esp;窦殃被可爱到了,他低头亲亲秦晟的脸庞,“秦先生,我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忍不住。”
&esp;&esp;他从被子一把捞出“小兔子”,“求秦先生帮我降降火。”
&esp;&esp;秦晟(owo)
&esp;&esp;其实他也忍不住了,一个男人天天睡在他身旁,只能看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