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当然不是!”赵有成第一个出声响应,“成国公你高瞻远瞩,我们坚决拥护你的理念,向着正确的道路大步迈进!”
这小子见风使舵玩得够溜啊!赵栎瞟向赵有成,得到一个露出八颗牙齿傻乎乎的笑。
他嫌弃地别过头去,又问众人,“有成郎君说的,可是你们心中所想?”
赵有成赶紧别了下赵有德的胳膊,赵有德立马反应过来,大声应道,“是!”
他这一回答,周围的小伙伴们顺势跟上,渐渐辐射出去,就听见所有人都答了“是”。
“很好!”赵栎满意地点头,“既然你们都是这么想,那我也就不介意再做一次恶人了。”
“如今正是你们为上战场做准备的时刻,却还有余力在这里凑热闹,那你们就再去绕着延福宫跑一跑吧。”
赵有成惊恐地瞪大眼,“还要去绕着延福宫跑?”
赵栎理所当然地道,“当然!要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们这汗水明显流得不够多,趁着还有机会,赶紧去补上吧!”
“我……”我们明明已经完成训练了!赵有成敢怒不敢言地将抗议吞进肚子里,哭丧着脸期期艾艾地问,“那,那我们还要跑多久?”
要是再让他们跑三十圈,他们一定不会屈服的!
赵栎挥挥手,答得轻松,“我都说了这是为你们上战场做准备,你们能跑多久就跑多久呗。就算有人偷懒,只要他不怕上阵之后因为体力不足跟不上大部队,也没问题。”
战场上掉队?!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在场的可都是赵宋宗室,哪怕有些人没读过兵书,开国太祖征战沙场的故事定也没少听。
两军对阵之时各自兵力都是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万,一旦落单,遇上自己人倒还好说,遇上敌人那就是十死无生啊!
不过,看成国公的意思,竟真的是要他们都上战场吗?在场宗室全都慌了,明明他只出现了一次就把他们丢在延福宫不管了,他们都以为他之前的话只是吓唬他们了!
“多谢成国公指点,我们这就去。”静默之中,赵有奕第一个出声答应。
他朝赵栎行了个礼,便摆开架势准备去跑步了。
“有奕郎君请稍等。”赵栎扬声唤住他。
赵有奕疑惑地转头,“不知成国公有何见教?”
“有奕郎君今日与士勤郎君切磋,耗费的力气也足够多了。正好我有些事想要请教二位,不知二位是否愿意?”赵栎询问地看向赵有奕和离他不远的赵士勤。
赵有奕半点不停顿地朝赵栎走来,“成国公有何事相询,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郎君。”赵栎对他点了点头,又看向赵士勤,“不知……”
“我也很愿意!”不等他说完,赵士勤已经抢先答应,大步越过了赵有奕。
赵栎同样对他点了点头,再次扫视场中众人,和善地问,“众位是都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余力,所以不准备去跑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1]摘自百度百科
“不不不!成国公你误会了!我们这就去跑!”还是赵有成第一个出声。
而他也是说到做到,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弹射出去了。
“有成你等等我们!”赵有德高呼一声,拽着旁边的赵有常跟着冲出了人群。
有这三人带头,其他人便也不再迟疑,陆陆续续地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场中便只剩下了赵栎和赵有奕、赵士勤三人。
赵栎脸上还是带着和善的笑,赵有奕面容沉静地站在对面看着他,而赵士勤站在赵有奕侧后方,面上带着几分忐忑几分好奇。
赵栎笑得更和善了,“士勤郎君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二位,这些时日你们的训练内容是什么,还有每个人的完成情况而已。”
赵有奕面上闪过一丝意外,却并未提出疑问,只将每日的安排一五一十地告知赵栎。
何时起床、何时用饭、何时入睡,每日需要练拳、举刀、挥矛、拉弓各多少次,又列阵、走阵、对阵各多少次……
一日内容全部都说完了,赵有奕才道,“除了最初的日,大家对兵器、同伴和阵列都很生疏,每日任务并未顺利完成。”
“之后的日子,大家都熟悉了,不仅完成了任务,用时也是越来越短。至于每个人的表现,成国公见笑,我一向独来独往,对此并没什么了解。”
面对赵有奕脸上淡淡的歉意,赵栎回以温和的安抚,“知道这些已经很好了,多谢有奕郎君。”
赵有奕缓缓摇头,“成国公不用说谢,这些东西,你问任何人都能得到答案的。”
“但如你这般规整细致的,怕是不多。”赵栎轻声赞了一句,不等他再答,已经转头看向赵士勤,“不知士勤郎君对有奕郎君的答案可有补充?”
意味不明地看了赵有奕一眼,赵士勤摇头又点头,“训练内容和义郡王已经说得足够详尽细致,并无可赘言之处。倒是成国公想知道的各人表现,我所知比和义郡王略微强上些许。”
原来赵有奕的封号是和义郡王啊,赵栎默念了一声,望着赵士勤,“还请士勤郎君不吝解惑。”
“正要与成国公详说。”赵士勤温和一笑,对着赵栎娓娓道来。
因延福宫中宗室人数太多,年纪更是参差不齐,待赵栎离京、宗室开始正式训练之后,去除掉太过年老或年幼的,宗室们按照年龄和身份被分成了三个营来训练。
宋军军制,“百人为都,五都为营,五营为军,十军为厢”[1],虽然参训宗室们的人数凑不齐三个营,但已经是最为合适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