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千禁军就交给你们了,少做停留,赶紧回京。”赵栎对着二人点点头,“镇江之事刻不容缓,赶紧放行吧。”
“是!”大胡子跟着重重应声,指挥所有船只散开,目送官船顺流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一丢丢,唉
顺江而下,又改船换车,赵栎带着人抵达了与镇江一江之隔的维扬。
“听说道君皇帝在此之时,当地父老力荐不可过江,然道君一意孤行,执意南下。更有力士手攀船舷随行,却被童贯命人放箭射中百余人。”
望着那平静的水面许久,赵栎侧头瞟了邓述一眼,“你说这传言,是真是假?”
邓述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话可不是传言,而是赵桓的探子当日从维扬传回的消息。然而赵栎一路下来,都在建设赵佶无力做主的形象,如今他说真说假都是错啊!
正在邓述纠结时,偏头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
“圣人!”邓述惊呼,下一瞬便紧紧捂住自己嘴巴,左右张望。
赵栎顺着邓述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带着几个婢女和侍卫。
对上赵栎的视线,美妇人对他微微点头,直直走了过来。
“见过宁德太后。”赵栎想了想,迎上前去,拱手行礼。
美妇人也就是宋徽宗赵佶的第二任皇后郑皇后,对着赵栎虚扶一把,淡淡地笑,“成国公不必多礼。我已经听说了,你此来是为迎道君皇帝回宫。”
“不过,你之前的言语对道君皇帝近臣不甚有利,他们怕是会成为你此行的阻碍。”
赵栎跟着笑起来,“太后处既得知了消息,看来道君皇帝已经心中有数了。”
郑皇后一怔,“你是故意放任消息传过来?”
她不解地皱眉,“可是如今与金国战事并未平息,朝廷并不占据优势,成国公此举是否太过冒险?”
如今的皇帝虽然是赵桓,但赵佶若要复辟,赵桓的正统身份可就存疑了。
“若无我传递的消息,道君皇帝直接镇江复辟,皇帝才会陷入被动之中。”赵栎摇头。
而有了他传出的消息,赵佶就算重新称帝,各方对此的怀疑定然也少不了。
郑皇后恍然,又疑惑,“我乃道君皇帝之妻,与他本是一体,你为何同我说得这般直白?”
“太后与道君皇帝不同。”赵栎淡淡地摇头。
虽是初次见面,但对于郑皇后登上后位,却执意不让自家的人为高官,而此次逃亡,赵佶直接去了镇江,郑皇后却留在维扬,就可看出其品行,赵栎也愿意暂且相信她。
郑皇后面色晦暗的低下头去,“哪有什么不同?道君皇帝将天下带入战火,在他身边的我,又何尝不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