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波狗仔蹲着了,她们忙着处理,就没好意思登门。这事花了挺多钱封口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传到沈家人的耳朵里,便不了了之了。”
“”
郁若黎莫名觉得怪异,很久没有的感觉,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此时,结束的几人,相继过来和郁若黎打招呼,tsuki的小脸有些红扑扑的,她赶紧安排人送她回去,顺便去把账结了。
喊来侍应生时,告诉她有位先生已经结过了。
结过了除了沈筠廷,不会有别人。
郁若黎眯着眼,走到沈筠廷面前,“沈先生,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沈筠廷表情淡然,手上挽着外套,站起来和她平视。
“郁小姐,在真正的绅士面前,于情于理都不该让女人买单。”
郁若黎心想他还挺会,说得一套一套的。
回程的路上,是沈筠廷的助理应朔开车,情景与那天有些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和沈筠廷的中间隔着花,前座还放置着她的鞋子。
都是新款。算得上是她会穿的牌子。
沈筠廷的确不是个会对女人吝啬的男人,相反,事事他做得很周到。
除了某些时候,那让人难以理解的板正行为。
她倚靠在后座,闭着眼睛,脑子里开始整理一天乱七八糟的信息。
狭窄密闭的空间里,她突然闻到属于他身上的气息,睁开眼时,他目光也定定地注视着她。
“是觉得不太舒服吗?”她听见他问。
她的酒量很好,他已经见识到了。
但不妨碍,他会这样认为。
郁若黎垂眼,尽量避开他的打量。
转念又想,这男人喝醉的时候,可能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她嗯了一声,才说:“我没事,到家就好了。”
沈筠廷微皱着眉,似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郁若黎被他瞧着发懵,只能坐直身子,客气而礼貌,“沈先生,我还没有到喝醉的地步。”
所以,不用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她daddy发现她生病的时候。
怪渗人的。
沈筠廷浅淡地点头,吩咐司机开慢点,又缓缓说道:“回家记得喝醒酒汤,不然明天可能会头疼。”
“”
郁若黎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没有起伏,“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管是跟她买鞋,还是在下午的捧场,她想她都对他欠缺一句“谢谢”。
“不客气。”沈筠廷低声,轻笑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以后没机会再听到郁小姐的谢谢。”
郁若黎怔了怔,怎么会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成夫妻了,彼此再说这样的话,要是被外人听到,是会被曲解的。
毕竟,港岛的记者是出了名的刁钻、犀利,被挖到一丁点话题,都会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