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5方向有人,三号三号,就在你后面!干他!”
“n25方向!!在你后面,他过来了三号,三号干他!”
“砰砰砰”一阵枪响,三号死亡。
“靠!!三号你傻逼吗?你会不会玩??”牛头士一边观战一边骂人,“人在你后面你往右边瞄什么基霸玩意儿,瞎吗?傻逼!”
整场游戏一句话没说过的三号终于唯唯诺诺开了口,“对不起啊,我今天刚玩。”
一出口让牛头士泄了火,他啊了半天,“是个妹子啊,早说啊,没事没事,下局继续一起玩,你看二号了没,我提姐,她肯定能带我们吃鸡。”
两人摒神看着全组全死只剩下二号的提刀杀人,在还剩17人的决赛局里完美拿下了第一名。
“怎么样!”牛头士雄赳赳气昂昂,“我就说我提姐牛逼!”
三号妹子鼓掌,“二号你好厉害哦,还能和你继续玩吗?”
“可以可以!”牛斗士抢先道,“妹子我们加个好友。”
卓提被牛斗士先前的大嗓门吵得脑子疼,半夜突然心血来潮打游戏是为了逃避别的声音,却又被他的声音吵得无所遁形。
卓提按下语音,说,“不玩了,先下,今晚不收你钱。”
不等对面有什么反应下了游戏关了电脑。
摘下游戏耳机,戴上音乐耳机,推开阳台的门,撕扯了一根棒棒糖塞嘴里,对面的别墅窗帘全被拉上,光照在绿色的窗帘上在夜晚里格外鲜艳,从卓提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是块绿色的蛋糕。
奇怪的审美。
凌晨的夜晚夜凉如水,卓提揉揉耳朵,猛吸一口气,满满都是植物的绿色清新。
还是烦躁,睡不着,一想到天亮后要去看奶奶,她更睡不着,希望这个夜晚时间可以长一点。
慢悠悠地吃完棒棒糖,她进屋洗漱。
阳台的门没有关,一阵风吹得房间里挂在墙壁上的羽毛装饰脱落在地,卓提裹着浴巾将阳台的门合上,阳台上散落不少的金黄色树叶,刚合上的门又被打开,卓提光着脚踩在地上,捡起一片树叶。
是银杏树叶,卓家花园里没有种银杏树,她站起身朝院子里看过去,只见对面那栋玻璃别墅前的空地上凭空长出一颗巨大的银杏树。
那银杏树目测就得有几十米高,那栋两层别墅在它面前显得非常矮小,哪怕比起四层的卓家别墅也要高上许多,枝丫粗。大繁茂,仿佛一把巨大的伞笼罩下来。
枝丫距离卓提很近,似乎一伸手就能触碰,卓提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树,来不及观赏,卓提闪身躲进屋内,刷的一声拉上窗帘。
洗个澡的功夫,凭空长出了一棵树。
卓提捂着心脏没有尖叫出来,伸手掐了一把脸颊,“啊,痛痛痛。”
外面响起沙沙声,接着是树叶飘落在阳台上的声音,卓提拿过手机,掀开窗帘一角,伸长手对着外面猛拍了几张,躲在窗帘后面一张张查看照片。
没有!照片上只有花园里的路灯,还能看见不远处泛着模糊绿光的别墅。
风声敲打着枝丫舞动的声音让卓提想起了恐怖片,从柜子里找出一柄110公分的长剑,这是击剑必备的重剑,提刀杀人的卓提提着剑用力拉开了窗帘。
满眼黄色银杏树叶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卓提半边身体探出栏杆外,踮起脚一手扯住树枝,一手提剑砍下。
一截手腕粗的枝丫被砍断,卓提手撑着栏杆收回身体,银杏树似是有感触,舞动着枝丫营造出一阵风,卓提系在胸前的浴巾随风飘落,里面未着寸缕。
狂舞的银杏树倏地安静了下来,随后是一阵更加疯狂地舞动。
卓提仿佛有被人偷窥的窘迫感,拿起浴巾“啪”地一声关上了阳台门,冲进衣帽间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了上。
玻璃别墅外。
公孙妩化成人形,施法收回洒落在各处的银杏叶,抬头望向对面三楼某处房间。
方才被卓提砍掉的那支枝丫没有收回来。
收敛手心,那支枝丫就像是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半点没有反应。
公孙妩伸脚踢踢旁边的桂花树,桂花树没有回应,公孙妩挥挥衣袖一掌打在桂花树顶,树顶被斩断,桂花树翻腾片刻,也化出了人型。
许状元一边收回被斩断的树顶,一边哀嚎,“老大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很疼的!!”
许状元接好断枝,揉揉脑袋,发觉公孙妩的表情有些古怪,“月光浴晒得不满意吗?”
“桂花,”公孙妩朝卓提房间的位置抬了抬下巴,说,“她看见了我的原型。”
他们变成原型时是下了结界的,不然凭空变出两棵树,尤其是公孙妩的原型,非得吓坏他人。
“她没吓到?”许状元望过去,阳台的门紧闭,看不出什么,“我去潜入封了她的记忆。”
“嗯。”公孙妩点头,“顺便拿回我的一截枝丫。”
“什么?”许状元起飞的动作僵住,一连三问,“你的枝丫在她那?为什么?你没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