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仪漫不经心。
“又怎么了?”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奇。”
元珩做作地皱起眉头。
“小道消息要说给感兴趣的人听,最好是能一直吊着她追问才有意思,你这样……我不然还是别说了吧。”
元月仪微顿,瞥他一眼。
那眼神嫌弃的很,似在说:臭德行。
之后她竟真的不追问,起身去牵元宝。
倒是元珩自己急了,“嗳”了一声拦着她,消息直接倒出来。
“徐鹤卿把他三房堂弟和妹婿给办了,那两个倒卖私盐,证据确凿,被终身禁考。外头都赞他大义灭亲,
徐家里头却是差不多翻了天。”
“走吧。”
元月仪递去一根纤细的指,元宝抓着正正好,“今日难得你皇爷爷忙,不必你去陪他,咱们娘俩好好消遣消遣。”
母子俩就这样牵着手从元珩面前走过。
没听到那消息似的。
小家伙还朝元珩眨眨眼,很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元珩:……
在原地定了片刻,他失笑轻叹,跟在姐姐和小外甥屁股后头,“现在徐源宏和向铭两人都押在牢里。
我昨日问了朋友,事情应该不小。
徐家那边,徐三老爷在府上先是去求徐鹤卿帮忙捞人,
徐鹤卿没答应,
他就将徐鹤卿大骂一通,还要砸书房东西,叫徐鹤卿的仆人给按住了。
事情闹得大,惊动了徐家老太爷,叫了徐鹤卿去不知说了什么,
总归最后徐鹤卿也没捞人,还要与二房、三房分家。
哎呀呀,这徐家可是一场好戏啊。”
元宝张大眼睛:“舅舅知道的好清楚,就像你亲耳听到的一样呢。”
元珩:……
讪笑两下。
放了眼线在那边呢。
还放在要紧位置,
可不就知道的清楚么?
“听起来……”
小团子鼓了鼓腮帮,若有所思,“这个徐叔叔很厉害啊。”
“那可不?”元珩就数起来:“五岁能诗,七岁能文,他自小就被人赞做百年难遇的英才,
别人都是求着拜入名师门下学习。
他是名师求着想收他做徒弟,
十八岁就三元及第了,父皇钦点入翰林、又入吏部,之后仕途可谓平步青云。
当初二公主的事情闹得那么凶,他竟都不受影响。
你皇爷爷喜欢他,也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