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豪门气场,瞬间压得曾查动弹不得。
虽然他是个纨绔子弟,很早就被送到国外。
人也不常在京市,但是怎么能忘了祝家的含金量。
眼前这丫头是祝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疙瘩。
祝言庭自己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外人别说打她,就算语气重点。
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祝氏集团的怒火。
祝浅予往前逼近一步,眼神睥睨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哥打你,那是你活该。”
“你不尊重妻子,在外人面前随意辱骂侮辱妻子,甚至还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光这几点,我哥就没做错。”
“况且”
祝浅予拉长语气,不急不慢地开口:
“我们真的要划分一下那天的责任吗?”
“要不要找监控,看看究竟是谁先动的手?”
“你不是还敲诈我哥几百万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说了,祝言庭那家伙只有我能骂,只有我能偶尔欺负一下。”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他动手?”
“能被我哥揍一顿,你都该烧高香庆幸,没被直接扔去喂狗。”
站在一旁的姜韵诗听到祝浅予这番话不由得提起心来。
曾查这个人固然是欺软怕硬,但其实更多的还是小心眼。
祝言庭让他在他那群狐朋狗友面前丢了人,眼下祝浅予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说这番话。
他很有可能在气急败坏之下对祝浅予动手。
姜韵诗不着痕迹地移开手,抬脚往祝浅予那边走。
“你个贱女人!”
曾查气得语无伦次,高高抬起手就打算扇上去。
他的手掌带着恶风劈向祝浅予脸颊,那架势像是要把积攒的所有屈辱都泄在这一巴掌里。
可就在手掌即将触碰到祝浅予的瞬间,祝浅予左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顺势攥住他的手肘。
借着他前冲的力道猛地向后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曾查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整个人失去平衡。
被祝浅予反手一推,重重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看得一旁的姜韵诗瞳孔骤缩,嘴巴微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祝浅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地上哀嚎的曾查。
她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语气里的冰冷褪去几分,带着几分慵懒的娇憨:
“祝言庭,进来,我知道你在附近。”
挂了电话,她抬眼看向还在愣神的姜韵诗,挑眉笑了笑:
“韵诗姐,没吓到吧?”
姜韵诗这才回过神,目光依旧紧紧锁在祝浅予身上,震惊之色丝毫未减。
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陈颜颜快步走了过来,拍了拍姜韵诗的肩膀,笑着解释道:
“韵诗姐,你别太惊讶,浅浅可不是看起来那么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