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他撞到了跑出来的张明栖。
&esp;&esp;“魏砚池?!太好了,你没事。你怎么了?魏家对你做了什么?”
&esp;&esp;张明栖跑得很急,身上多少有些狼狈,鞋子和衣服上全是泥点还有一些蜘蛛网。
&esp;&esp;她上前拉住魏砚池,发现魏砚池体温很高后,神色里不免着急。
&esp;&esp;“现在整个魏家都疯了,我先带你下山,你发烧了?”
&esp;&esp;魏砚池勾出一个笑,“师姐,我没事,你先告诉我,魏家现在发生了什么?”
&esp;&esp;张明栖着急的说:“我很急,大师兄留下来断后了,我得快点把这里的消息给传出去,现在整个魏家都是那个鬼新娘在到处杀人,神婆婆说杀的人越多,那家伙的力量就越大……”
&esp;&esp;魏砚池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杀光了吗?”
&esp;&esp;“应该没有,但再晚一步就杀光了,你跟我走。”
&esp;&esp;张明栖又去拉魏砚池,却发现魏砚池根本拉不动,
&esp;&esp;“你……”
&esp;&esp;“我要回去看看,你先下山吧。”
&esp;&esp;魏砚池轻而易举的挣脱开她的手,走路时就像是鬼魅在飘,身影没入幽篁之间,不见踪影。
&esp;&esp;“你大爷,疯了吧?”张明栖看着魏砚池消失的方向,一秒权衡利弊,直接一咬牙向山下一阵狂奔。
&esp;&esp;谢德比魏砚池更先到达魏家。
&esp;&esp;他回来时,外面烧纸的人已经不在了,空余下纸燃烧后的灰烬被风吹散,鼻腔里是一阵血腥的味道,还有腐臭的酸味。
&esp;&esp;在外面听不见魏家宅子里面的喊打喊杀声,所以等谢德从大门口进去,才更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住。
&esp;&esp;哇塞,要不他还是出去吧。
&esp;&esp;“真热闹啊。”
&esp;&esp;鬼新娘,土财主,还有剩下的其他人全部抬眼看过来。
&esp;&esp;鬼新娘最先笑出声,“在这种时候,你们副本一定要来插手吗?”
&esp;&esp;徐州落却仿佛看见了救星,虽然他也不确定谢德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副本一向最喜欢收纳鬼怪,没准这次有救了。
&esp;&esp;不过他刚这么想,脖间一股剧痛传来,啪的一声,现场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倒了下去。
&esp;&esp;小蚰蜒指挥着毒虫撤离。
&esp;&esp;谢德也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455叹了口气,撒泼打滚,“啊,那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明明是我来负责把他们弄晕。”
&esp;&esp;鬼新娘诧异的说:“怎么?先生是来帮我们的?”
&esp;&esp;谢德靠在门边,“我只是比较喜欢看热闹的时候不被人打扰。”
&esp;&esp;“哈,哈哈哈……”鬼新娘在笑。
&esp;&esp;魏家老大爷眯着眼睛看向他,从魏家老大爷的视角中,他看见了谢德背后密密麻麻的蓝色虚无的线,这些线来自副本权限还有子爵领地。显而易见,眼前这个家伙并不好对付。
&esp;&esp;他问旁边的土财主,“他是谁?”
&esp;&esp;土财主笑呵呵的回答,“一个几百年前的大鬼,背后还有那些你搞不懂的副本怨气做支撑,怎么?害怕了?”
&esp;&esp;“笑话。”
&esp;&esp;魏家老大爷的这一声笑话,刚才鬼新娘杀去的魏家人纷纷的活了过来,不过却是以鬼怪的形式。
&esp;&esp;他们肆意的生长着自己的血肉,在魏家的修炼观念里,肉身的死亡带给他们的是永恒的不死不灭,所以他们非常注重修炼自己的魂灵,以此来达到肉身死亡后能快速的“活”过来。
&esp;&esp;所以刚才鬼新娘肆意的屠杀,对于魏家人而言不过是祖先决定带他们前往不死与不灭。
&esp;&esp;而愤怒的怨气就是滋养尸体最好的养料。
&esp;&esp;鬼新娘看着被她扯去了心脏的母亲重新睁开眼睛,然后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终于对她露出了以前从来没有的笑容。
&esp;&esp;她也不过是凄冷一笑。
&esp;&esp;魏家老大爷对谢德说道:“我魏家是千年的世家,一向行得端坐得正,若有招待不周处还望先生海涵,没有什么事的话,先生要么进来喝杯茶,要么就别在那站着了。”
&esp;&esp;谢德看出他们并没有攻击的意向,可能是忌惮他背后的副本势力,他站在门口没有动,只看着这一群怨鬼,脱口而出的挑衅,让谢德都觉得自己大胆。
&esp;&esp;“你们魏家把自己全部变成了鬼,那也算不上千年的世家吧,至少现在你们不就全断后了吗?”
&esp;&esp;谁知,魏家老大爷笑了声,居然没有生气,只是说出口的话更让谢德反胃,“您可不能这么说呀,我们家不是还有几个没死的小娃娃吗?现在请让开吧,我们需要去享受祭祀了。”
&esp;&esp;“如果我不让呢?”
&esp;&esp;阴森的气息如涌而至,小蚰蜒没出息的发抖,煤球冲着他们哈气。
&esp;&esp;455咽了口水,“宿主,你真打算硬刚啊?”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