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砚池,别躺了,你伯祖父死了!你赶快收拾收拾,我带你回魏家一趟,现在师父不在,一切都得谨言慎行。快啊,你傻着愣那干嘛?”
&esp;&esp;“伯祖父谁啊?”
&esp;&esp;徐州落被噎了一下,想起来师父还没有给魏砚池提过这些事情,他组织了一下措辞,“你爷爷的兄弟,好了,路上边走边说!”
&esp;&esp;魏姓,源自姬姓,以封地为氏,魏家,一个古怪了千年的世家,现在还保留着家族通婚的习俗,生活在一个偏僻的深山老林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崇拜巫文化,是一个较为原始的世家。
&esp;&esp;现在魏家当家的就是魏砚池的伯祖父,他爷爷的大哥,在上个世纪的时候出过山,留过学,也算是见过世面。
&esp;&esp;魏砚池的父母也是家族通婚,不过幸好出了五服。
&esp;&esp;徐州落拉着行李赶飞机,“这件事情真是太急迫了,当时你六个月大,你父亲上吊,母亲跳河,两个人双双去世,你们这一脉就剩你一个人了。”
&esp;&esp;“你那些亲戚当时都说的要把你送去一户农家里养着,是你伯祖父找到师父把你交给了他。”
&esp;&esp;“我当时跟师父和你二师兄一起去接你,现在魏家的场景我都忘不了,整个魏家就是,就是,我说不出这种感受,反正我知道要不是你伯祖父给压着,那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esp;&esp;“现在你伯祖父死了,刚才我和师父通了话,师父让我们先回去看看,我也说我总得带你回去认一认人吧,希望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esp;&esp;张明栖跟着他们一起去。
&esp;&esp;说起来还有点好奇魏家的事情。
&esp;&esp;“他们魏家这一回的血脉,不是只有魏砚池觉醒了吗?”
&esp;&esp;徐州落带着他们上了飞机,三个人的座位买在一起,他说起这件事情也是一直皱眉。
&esp;&esp;“确实只有魏砚池一个人觉醒了,但是,我觉得魏家对血脉这件事情并不在意,还没有我们这些外人把它看得紧,不然当时他们也不会说把魏砚池丢给一户农家。”
&esp;&esp;“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esp;&esp;徐州落长叹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偏偏这魏家的存在还没几个势力知道,我们这边的人把这些事情瞒得紧着呢。”
&esp;&esp;魏砚池坐在靠窗的位置,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并没有插话,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
&esp;&esp;魏家实在是太偏远了,他们坐飞机到达g市,还要坐高铁,转三次大巴,坐去农村的客运。
&esp;&esp;最后才是两个选择,一坐摩托上去,二徒步走上去,不过坐摩托也只能坐一小段路,还是得走上去。
&esp;&esp;魏砚池在杂草上面蹭着刚才踩的泥巴,终于无可奈何的说:“师兄,我们是进大山里来了吧?”
&esp;&esp;“对啊,都说了很偏了。”
&esp;&esp;张明栖喘着气走不动了,直接坐在地上,然后呲牙咧嘴的站起来,“不行,一坐下去那些蚂蚁全往我身上爬。”
&esp;&esp;魏砚池左右看了看,“我觉得我们好像走偏了,这哪啊?师兄,你真的认得到路?”
&esp;&esp;“好像是有点偏。”徐州落打开手机决定打电话问一下师父,结果山上没信号。
&esp;&esp;张明栖捶着自己的腿,“我们是不是得露宿荒野了?荒野求生?”
&esp;&esp;“算了,你们等一下,我找一下方向。”
&esp;&esp;魏砚池说着,看了看,直接往树上爬,一咕噜就爬到了顶,站在上面往下看。
&esp;&esp;什么魏家没找到,不过他找到了另一个惊喜。
&esp;&esp;“谢德先生!”
&esp;&esp;谢德在山的那头,正低头看着455给出的地图走。
&esp;&esp;“455,我好像幻听了,我怎么觉得有人在叫我,这荒山野林的,让我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个鬼故事,叫做不要回头。”
&esp;&esp;声音又远远的传过来,荡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山中的厉鬼要索命一般。
&esp;&esp;谢德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宿主,你往东南的方向看一眼,那树上好像挂着一个魏砚池。”
&esp;&esp;谢德往那儿一看,看得清才有鬼了,他只看到一坨模糊的身影,站在树顶上朝他挥手。
&esp;&esp;“真是魏砚池啊,我还以为他早就到了。”
&esp;&esp;世界怪事千千万,副本虽然占一半,但是现实还有另一半。
&esp;&esp;谢德这是第二次听到魏家的事情,第一次是在历史副本的时候,张宁德对着那个龙一直喊祖宗,说什么魏家要断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