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已经晚了。
&esp;&esp;西路军和蒙古骑兵已经冲进了女真后军,刀光剑影,杀声震天。女真后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纷纷四散奔逃。
&esp;&esp;原本占据上风的女真铁骑,瞬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
&esp;&esp;朱棣抓住战机,高声下令:“全军出击!”
&esp;&esp;原本固守阵营的辽东军立刻发起冲锋,朝着女真中路军压了过去。
&esp;&esp;“杀!”
&esp;&esp;五万明军精锐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女真阵营发起了猛攻。
&esp;&esp;女真士兵腹背受敌,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他们纷纷丢下武器,转身逃跑。
&esp;&esp;皇太极看着溃败的士兵,眼中满是血丝。
&esp;&esp;他知道,这场仗,他输了。
&esp;&esp;一场野外决战,女真主力大败。
&esp;&esp;六万铁骑,折损大半,战马、兵器丢得遍地都是。
&esp;&esp;皇太极看着身边仅剩的万余残兵,满眼绝望。
&esp;&esp;“撤!往瓦尔喀部的山里撤!”
&esp;&esp;那边山高林密,他们可以和大明徐徐图之。
&esp;&esp;皇太极嘶吼着,带着身边的亲卫,拼死朝着东北方向的深山冲去。
&esp;&esp;他的亲卫都是女真最精锐的勇士,个个以一当十。他们挥舞着马刀,砍杀着挡在面前的明军和蒙古骑兵,为皇太极杀出了一条血路。
&esp;&esp;朱棣骑着战马,紧紧跟在后面。
&esp;&esp;他看着皇太极逃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esp;&esp;“别让他跑了!追!”
&esp;&esp;明军和蒙古骑兵纷纷调转马头,朝着皇太极追去。
&esp;&esp;草原上,一场追逐战就此展开。
&esp;&esp;马蹄声急促而密集,尘土飞扬。
&esp;&esp;皇太极一路狂奔,身后的亲卫不断减少。不断有士兵被明军追上,砍杀在马下。
&esp;&esp;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抽打着战马,希望能尽快逃进瓦尔喀部地区的群山之中。
&esp;&esp;他带着残部,趁着夜色,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esp;&esp;朱棣这边,见女真主力溃败,立刻下令,继续向北推进。
&esp;&esp;明军一路占领女真的粮草产地、牧场,把防线从辽阳往北推了两百里,牢牢掌控住辽东主动权。
&esp;&esp;有一部分的女真士兵投降了,也有宁死不降的城市被朱棣攻下来的。
&esp;&esp;经此一役,女真元气大伤,缺粮缺兵,代善、阿敏等诸多将领阵亡,内部分裂,再也无力发动大规模入侵,只能躲在深山里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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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作者没打过仗,如有bug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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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朱由检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esp;&esp;特别长、特别长的一个梦。
&esp;&esp;他梦见自己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小团子,缩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
&esp;&esp;他看着底下满朝文武模糊不清的脸,听着宫外传来的炮火轰鸣。
&esp;&esp;梦里的日子颠三倒四,有时是煤山的风,有时是信王府的暖炉,有时又是那方悬浮的天幕,把往后几百年的风雨都翻来覆去地写。
&esp;&esp;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辨不清谁是谁。
&esp;&esp;那些悔恨的、痛苦的、绝望的画面,缠绕交织在一起,像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胸口,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esp;&esp;直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入耳,朱由检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esp;&esp;好像是风吹动了什么的声音。
&esp;&esp;他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窗外天光敞亮,暖意透过窗棂洒进殿内,看起来应当是下午。
&esp;&esp;王承恩似乎听到了他起身的动静,轻轻地走了进来,恭顺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esp;&esp;脚步声很轻,是王承恩惯常的节奏,一如过往,没有半分慌乱。
&esp;&esp;朱由检闭着眼,听着外面的动静,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脑袋似乎还残留着梦里的疲惫,抬手掀开了帐子。
&esp;&esp;阳光暖洋洋的,他眯起了眼,王承恩立刻上前,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要为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