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了我的身边,
那种意义,从来,是不一样的。
◎婚宴乱情,盛国客◎
下午。
苏念慈见了不少宗亲,还和樊季盈说了会话,最后又在内殿和苏夫人作最后的话别——
左右不过还是作为太子妃的那些规矩,礼仪品德,苏家之事,说来说去,最后又将话拐到了苏念恩身上。
苏夫人:“念慈,今日你出嫁,是高兴的日子……只是为娘,唉……”
“念慈,如今你已是太子妃,若有朝一日你妹妹回来,还要你多多照看啊。”
苏念慈闻言垂眸笑了笑,她端坐着抬眸直视苏夫人,声音温柔又含了些奇异的冷静,
“娘,我们已经长大了,念恩也只是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作为姐姐,照看她几分是应该的,但,”
“如果她不愿意,我也绝不会勉强。”
似乎有一阵风吹过,苏夫人看着苏念慈含笑的神情还有些恍惚,似乎在这一刻,她也终于意识到,她的两个女儿,都已走上了离家的路。
……
不知何时屋外晚霞漫天,橙红色的夕阳陷落于天空。
伴着一天最后的光芒,东宫内的下人有条不紊的端着不同的东西走来走去,进行着今夜夜宴的准备。
苏念慈站在窗前,女子微微抬头看着天际的黄昏晚霞,不远处庭院草木上甚至还泛着雪光,轻轻的,她想起了午时钟离晏和她说的话——
顺着苏云起,钟离晏的人发现了苏念恩的踪迹,更叫人心惊的,那原本叫夜城的神秘侍卫似乎另有身份,一路顺藤摸瓜,基本上可以确定,“夜城”是盛国之人。
此人不提,三月之前的中秋宫宴,那为宋相之女引路的侍女在被抓到后醒来,便立刻服毒自杀,那侍女身手一般,却对背后的主子十足的忠心,竟是在牙齿上藏了毒,叫人意料不及。
苏念慈:“殿下,你说宴会中是良王殿下请的酒……那侍女可是良王殿下的人?”
“不像,”
彼时钟离晏摇头,道,“那夜的酒确实有问题,也的确是良王邀我饮酒……可如果是良王安排,宋相是良王之人,宋且安作为宋相嫡女,应不会去清风阁。”
“宋相是——”
苏念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钟离晏,宋相,怎么会是良王殿下的人……
钟离晏笑了下,“怎么,不相信吗,也是,最初我发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同你一般模样,”
他顿了顿,声色不自觉温和,“念慈,你我夫妻,我不会瞒你这些,宋相和良王确实早有勾结,不过宋相那个老狐狸多年为官,善于伪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