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这对于夜国的男眷来说,可谓是极大的恩宠了,顾子期身体虚弱,脑子迷糊,一听这话,他闭着眼睛,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许骗我。”
“嗯,不骗你。”南尘月见顾子期昏睡过去,掌心间凝出了一团漆黑的雾气,这雾气钻入了顾子期的掌心,游走于顾子期的经脉之间,很快,一团漆黑的粉末,被这团雾气包裹着钻出了顾子期的体内。
“大大,明明之前跪在你府外淋雨的时候,他都没有中毒,不过是喝杯奶茶的功夫,他是怎么被下毒的?”小狐狸抱着尾巴,冲着南尘月问道。
这团黑色的雾气并没有回到南尘月的手中,而是在这间屋子里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顾子期刚刚用过的金疮药上。
片刻功夫过后,这团黑色的雾气,又从金疮药里,凝出了一大团黑色的粉末。
黑色的雾气将这些黑色粉末凝成了一颗药丸之后,重新回到了南尘月的手中。
“嘶太医干的?”小狐狸猜测道。
“我才下了军令状,医不好他,脑袋就不用要了,那群太医没这个胆子。”南尘月捏着手里的药丸,若有所思。
淅淅沥沥
窗外的烟雨,还在继续。
这府上的空气潮湿得有些压抑。
南尘月坐在屋内,冲着侍奉在门外的下人问道,“今日是谁给顾公子上的金疮药?”
不等下人们说出那人的名字,南尘月便又道,“拖出去乱棍打死。”
尽管如今的三皇女,声名狼藉。
但她这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做派,真真是像极了了今日在府上杖杀张太医时的女帝。
“是。”隔着大门,下人们也不敢多问,只得小心应道。
揽月楼。
“公子,不好了。”一个身材瘦削下人打扮的男子,贼眉鼠眼的跑到一个红衣男子的跟前,“咱们安排在听雨轩的人出事了。”
阡浔一袭红衣,原是枕在床榻上装作一副风寒入体的柔弱样子,一听下人这话,连忙坐起了身来,“那人嘴可牢靠?三皇女可有在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三皇女只说了一句,谁给顾公子擦的伤药,拖出去乱棍打死。”那下人跪在阡浔的身前冲着阡浔重复道,“她连名字都懒得问,就直接下令把人给杖杀了。”
阡浔眼神一眯,“什么都没问?”
“公子,您说,会不会是巧合??”那下人心存侥幸。
“是不是巧合,我过去试探一下就知道了。”阡浔站起了身,整了整衣衫,“走吧,随我去趟听雨轩。”
千古一帝南尘月
“好看是挺好看的,可就是太瘦也太弱了点,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南尘月坐在顾子期的床榻边上,望着眼前这位娇滴滴的男宠感慨了一句。
“大大,夜国以女子为尊,男子在这个位面,本就要以柔弱为美的。”小狐狸抱着狐狸尾巴,冲着南尘月解释道。
“来人。”南尘月一声令下,大门外赶紧进来了一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