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缥缈九仙门的人提前攻入蚩血教了,所以当着师尊的面,他不好意思说,毕竟还要帮她在师尊面前维持良好形象??
“知道了。”南尘月站起了身来,朝着木屋外走。
临走之前,南尘月回过头来,看了洛仙尊的脖颈处一眼。
脖颈处,一排整齐的牙印,又红又肿。
“师尊”南尘月叹了口气,她现在说她刚才不是故意的,还有人信吗?
(作者:反正我不信,你贪图他的美色馋他的身子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洛仙尊抱着被子,坐在床铺上往后缩了缩。
可怜弱小又无助。
南尘月眉头微微一皱,她刚才,好像吓着他了。
洛尘缩在床铺的一角,双手拉起身上的被子,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儿,看起来像颗粽子
被子里,传出了洛仙尊闷闷的声音,“那个对不起嘛。”
“虽说仙魔有别,但你我师徒一场,原也是不用分得这么清楚的”洛仙尊将自己藏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认着错,一张脸烧得通红。
南尘月满身戾气顿时烟消云散。
明明是她在欺负他,结果到头来,他却在跟自己说对不起。
这师尊简直傻得可爱
吱呀一声。
南尘月推开了木门走了出来。
她慵懒且邪魅的用右手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液,一边沿着迂回的木廊朝着血池外走,一边冲着跟在她身旁的魔尊重华道,“说吧,何事??”
“来来来,跟我来”重华一挥手,两人化作两团黑雾,消失在了血池里。
众所周知,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你神神秘秘的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
南尘月望着院子里的石桌上,堆放得整整齐齐的酒坛子,忽然很想把魔尊重华吊起来打一顿。
“这里头可全都是上好的女儿红!”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的魔尊重华,献媚似的打开了一坛酒的封坛,递到了南尘月的面前,“二十年的陈年老酒,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搞到手的,今天刚到就迫不及待的分享给你,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坛子里,酒香扑鼻。
好吧,看在这酒的确香味还算不错的份上,南尘月放弃了痛扁魔尊一顿的想法。
魔尊将酒坛子里的酒倒了一碗出来,递给了南尘月,“喝么??”
南尘月接过酒碗,喝了一口。
初时有些辣,渐渐便开始回甘,倒也不难喝。
“如何??”魔尊重华十分殷勤的望着南尘月,企图被表扬。
“一般。”反正,她觉得没有奶茶好喝。
“那你肯定没喝出味儿来,要不再来一碗??”重华又给南尘月倒了一碗,堂堂魔尊,如今当起小弟伺候人,是越发的顺手了。
南尘月端着酒,又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