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齐岁出门时,在门口遇到了余林,隔了没两分钟又遇到了周佳佳。
这货粉面桃腮,眉眼带俏,一看就被滋润的很好。
都是已婚妇女,再者周围也没人,余林直接打趣道,“小周啊,你家老孙看样子还是很强的。”
周佳佳秒懂,丝毫不害羞地道,“那是,余姐,你家老谷我上次看着有点虚的样子,你给他弄点东西补补。”
齐岁踩踏板的脚默默使劲,想着远离点这俩女人,免得她们把战火引到她身上来。
结果踏板恨不得踩冒火星,也没能躲开。
这俩奋起直追,一左一右把她夹中间。
“你跑这么快干啥?”
“尿急。”
真实原因齐岁是肯定不可能说的,胡言乱语就成了必然。
周佳佳不以为然,余林倒是信以为真,“要不你小树林去解决一下?尿裤子不美。”
齐岁,“……不用,”她狠狠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话是她自己说的,真心怪不了别人,“我还能憋。”
“憋太久对膀胱不好。”
周佳佳忍笑追着杀,齐岁拐了下车头,“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扎死你。”
这话一出,周佳佳秒怂。
余林却开始唉声叹气,“岁啊,你那个针能给老谷来几针不?”
“老谷又没病,扎什么针。”
齐岁没好气,这简直是瞎弹琴。
“他肾虚。”
余林理直气壮,“我是真感觉他有点力不从心。”
齐岁张了张嘴,这样说的话那可能确实有点。
但这玩意怎么说呢,没检查过不敢下定论。
因此,她给出真诚的提议,“实在不行,你让他去检查一下。”
“他恨不得忙成陀螺,根本没时间去医院。”
话音未落,她又补充了一句,“要不晚上你下班给我家老谷看一下。”
“行。”
举手之劳的事,齐岁没有拒绝的道理。
结果忙碌了一天下班回家,给老谷脉一诊,齐岁震惊了。
娘耶,老谷同志这么狠的吗?
肾、膀胱和三焦都有问题啊。
不行,再诊诊看。
再诊的结果也一样。
她叹了口气,收回手,“嘴张开,舌苔我看看。”
谷常文配合度非常高。
齐岁说啥就是啥。
等问诊结束,她挠了挠头,老谷这是真的造孽啊。
“你尿频尿急排尿不畅多久了?”
担心他不好意思隐瞒,齐岁补充了一句,“说实话,不许隐瞒。”
“嗯?”
余林诧异看向谷常文,“你还有这些毛病?”
谷常文嘴角抽搐了一下,真的,和兄弟媳妇说这个话题非常尴尬。
虽然理智告诉他,兄弟媳妇是医生,而在医生的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但他还是觉得难为情。
有心不回答吧,媳妇又在旁边虎视眈眈。
他能怎么办?
只能牙一咬,心一横道,“有一段时间了。”
“具体时间。”
齐岁对这回答不满意,也看出了他的尴尬,她语重心长,“老谷啊,讳疾忌医要不得,有病就治,但越拖越严重,最后遭罪的还是你和老余,这就很得不偿失了,懂?”
“得不偿失不是这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