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老宅主卧的厚重窗帘只拉开了一半,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宋焉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体又酸又疼,很快她就感觉到下身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
沈妄的性器竟整夜埋在她体内,未曾离去。
那根粗长的凶器此刻正处于半勃状态,滚烫的肉棱撑开层层褶皱,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的宫口。
昨夜残留的浓稠精液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堵在交合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出一声细微泥泞的挤压音。
“嗯……”
她刚试着挪动,被撑到极致的穴肉便本能地痉挛收缩。
那根肉棒受了刺激,当即如蛰伏的巨兽苏醒,在温热的深处暴涨跳动,龟头蛮横地又往里顶了一寸。
“醒了?”
身后传来沈妄沙哑得厉害的嗓音。
宋焉还没来得及开口,横在她胸下的那只大手便猛然收紧,五指陷入雪白绵软的乳肉里,泄愤般地狠揉了一把。
沈妄带茧的指尖捏住颤巍巍的乳尖,又是拉扯又是碾转,疼得宋焉眼尾瞬间泛红。
“沈妄……你这疯子……放开……”
她想往前挪,却被他扣住腰,性器随之深深一顶,撞得她低低地哼了一声。
他毫无预兆地力,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她的右腿根,强行将其折叠抬起,撑到一个近乎离谱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敞开,红肿不堪的肉芽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晶莹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你还要不要脸!沈妄……昨晚你还没做死吗!混蛋……”
宋焉咬着牙骂道,反手去推他,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强行压向两人紧密相连的泥泞之地。
指尖触碰到那火热湿濡且被撑到变形的软肉,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真实感让她头皮炸裂。
那里又热又湿,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阴茎。
沈妄低头,薄唇贴在她耳后,“不够。”
话音刚落,他腰部狠戾地往后一撤,带出大半截湿红的肉柱,只剩个头冠卡在颤抖的穴口,随即借着这股冲劲,对准那处敏感的花心,如钉入楔子般重重地贯穿到底!
“啊——!沈妄你个畜生……呜!”
这种后入掰腿的深度远昨夜。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粗硬的棱角无情地碾过每一寸内壁,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沈妄像是听不够她的骂声,吻得更凶,动作更偏激。
他一边在她的后颈留下凌乱青紫的齿痕,一边腾出手去拨弄她早已挺立的阴蒂,甚至恶劣地将手指探入她紧闭的唇缝,搅弄着她的津液。
“沈妄……你慢点……啊!会坏掉的……你这只知道情的狗……唔哈……”
宋焉被撞得支离破碎,叫骂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求饶和抑制不住的浪吟。
“继续骂。”沈妄不仅没慢,反而被她的辱骂激起了某种施虐的快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啊——!”宋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碾压子宫口,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水声。
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操得不断往外挤,混着新鲜的淫水,顺着她被高高抬起的大腿内侧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