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正想说她有钥匙,当她看到姜茱身边还站着王小荷时却改变了想法,“我没有钥匙。”
“真真,你居然没有你们家的钥匙?我真没想到你丈夫是这样的人!”王小荷气得声音都在颤。
“小荷姐,顾大哥人很好,待真真姐也很好,每天训练结束就买菜做饭给真真姐吃。”姜茱见陆真真脸色不好,立即解释道。
“茱茱,你还年轻,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男人会做饭,多半是心虚。”
听到王小荷的话,陆真真怒了,“我家野哥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心虚?你说清楚点,别含含糊糊的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平白让人误会。”
她看向王小荷的眼神都带着怒火,幸好她刚才说自己没钥匙。
她真的不想跟王小荷一起玩,她是看在姜茱的面子上,才走到院子门口跟她们说话。
“真真,我是为你好,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王小荷抬起头,眼底已经有了泪意。
“为我好?”陆真真冷笑一声,目光从王小荷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姜茱身上,“茱茱,你说我家野哥待我好不好?”
闻言,姜茱用力点头:“顾大哥待你很好,真真姐,我本来是想跟你学画画的,刚出我家院子大门就遇到了小荷姐。”
姜茱说话时,看向王小荷的眼神不善,眉头微蹙,此刻她才觉得王小荷爱管闲事。
“姜茱,你跟真真学画画?真真,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王小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小荷姐,你刚才可是跟我说,你跟真真姐是儿时玩伴,怎么连真真姐会画画都不知道?”姜茱好奇地问道。
“茱茱,人家说了是儿时玩伴,长大以后她可是跟陆婉卿共穿一条裤子的人。”陆真真平静地说道。
王小荷满脸委屈,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道:“真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害过你?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家,连自己家的钥匙都没有。
你丈夫他……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囚禁你?他这么做是不……”
“够了。”陆真真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王小荷,你没看到还在下雪吗?而我的肚子这么大了,野哥不放心我一个出去。
你也是读过很多书的人,囚禁与关心,这两者之间的区别,难道还需要我跟你解释吗?”
王小荷愣住,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陆真真看着她的表情,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原主满心满眼都是许宴清那个渣男,她对其它人和事都不关心,所以对王小荷的记忆很稀薄。
她只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小荷跟陆婉卿走得近,希望她三哥好好了解一下王小荷。
而她三哥听到她的话,立即表态不想结婚,让她有些心虚。
她还劝了三哥几句,如果真的要结婚,与其找一个陌生人,还不如找王小荷这个知根知底的人。
她没想到王小荷人品真的很低劣,此刻她有点后悔走到门口来吹冷风了!
“王小荷,你一向跟婉卿妹妹走得很近,你也知道我跟她关系很不好。”陆真真忽然说了一句。
王小荷脸色微变,随即扯出一个笑容:“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偶尔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