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淮清先是一愣,随即抱着小圆子的手一紧,猛地转头看向孟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压低嗓音在李沅珺耳边说:“哦?打啵?”
他已经猜出了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周引逸。
李沅珺点了点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将会引起多大的波动。
李淮清放下小圆子,将手臂隔上沙扶手,姿态散漫,转头看了眼坐在棋牌桌前的孟窈,拖腔带调:“窈妹,你嘴巴怎么这么红?”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孟窈绯红的唇瓣上,红肿的,有点不正常。
孟窈神色自然,面不改色地打出一张红桃k,“抹口红了,你要抹吗?”
“什么牌子的口红,还能带丰唇效果?”李淮清追问。
孟窈也半点不怵,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你非要这么揪着不放是吧?那我也知道有些人专门教坏小孩,还用东西贿赂小朋友帮他瞒事情……”
“是吧,二哥?”
闻言,李淮清磨了磨牙。
李淮序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出声打断:“行了,别逗孩子,也别为难人,玩你的去。”
这个“玩你的去”指的是李淮清。
孟窈冲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李姝在一旁问她:“是不是周引逸来了?”
桌上的牌局还没散,孟窈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手里的牌,指尖捻着光滑的牌面,动作不急不缓。既然已经被说出来了,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点头应了声“嗯”。
“他倒是黏你黏得紧?”李姝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意味不明。
她顿了顿,紧接着又说了句:“你知不知道最近京圈好像传起了一个赌局?”
闻言,李淮序妻子抬眸瞥了眼李姝,“赌局?”
李姝颔,“一开始这个赌局赌的是你和周引逸谁会先结束这场婚约,结果,最近不知道又怎么了,风向突然变了,另一个赌局出现了,你知道赌的是什么吗?”
孟窈指尖刚触到牌面的动作骤然一顿,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牌边,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微肿的唇:“赌什么?”
“赌你和周引逸,到底会不会真的结婚。听说这两边的赌局可都有人压了重金下去。”李姝说。
孟窈突然开口问了句:“你听谁说的?”
李姝默了几秒,一旁的李毓在憋笑。
“你们就没趁机投一点进去?”孟窈及时转移话题。
“公务人员禁止私下……”
话点到为止,牌局打到十点散场。
说是在这儿住下,可李淮序夫妇连同孩子早就已经离开了,只余下几个单身的。
孟窈和李毓并肩走在前面,李姝和李淮清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缓缓踱步。
暖调的壁灯与庭院灯亮起,晕着柔和的光晕,落在青灰瓦檐与雕花窗棂上,透着雅致,也把影子拉得很长。
李淮清双手随意地抄在口袋里,步子迈得散漫,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他看向前面的两个姑娘,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便宜妹夫,可比姐夫好对付多了。”
李姝比他年长,若周引逸真娶了她,论辈分李淮清还得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姐夫”,那可是真占了他便宜。
可要是妹夫嘛,身份就全然不同了,自然得尊着,敬着大舅子。
就好比孟时衍,他跟周引逸明明同岁,细算下来,一个十一月初二生,一个腊月三十生,前后也差了一个多月,孟时衍还略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