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位面最深处,琉璃圣湖如一面永不破碎的镜子,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
湖面没有一丝涟漪,却能映出世间万千灵魂最隐秘的欲望与罪孽。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影的更替,只有纯粹到近乎残酷的澄澈。
而这片湖的化身,便是水夜。
她维持着165公分的身高,骨架纤细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成水雾。
琉璃色的长如活水般流淌,最长时可垂至脚踝,最短时贴着头皮化作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她情绪的起伏而轻轻荡漾。
她的瞳孔是无仁的纯净水蓝镜面,能将注视者的灵魂最深处的贪婪、恐惧、渴望毫无保留地倒映出来。
肤色近乎无色,半透明的水晶质感下,极淡的流动水纹如同活体水银,在光线下缓缓游走。
F杯的水滴形乳房柔软到近乎没有重量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或转身,像两团被水膜包裹的晶莹水球,轻盈地荡漾起细碎的波纹。
腰肢细得惊人,仿佛单手就能环抱,臀部却饱满而轻盈,弧度完美得像是被最温柔的水流反复雕琢而成。
修长的玉腿通透如琉璃柱,脚踝纤细到能被一只大手轻松握住,脚背弧度优雅,十根脚趾晶莹剔透,隐隐泛着水光。
她周身始终裹着一层极薄的水纱“衣裙”,那并非真正的布料,而是她自身凝结出的水膜,薄到近乎不存在,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乳尖在水纱下挺立成两点小小的凸起,粉蓝色的阴唇轮廓若隐若现,腰侧的水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处是一个小小的漩涡,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吸进去,再也不放出来。
水夜的声音永远轻得像水滴落在湖面,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温柔。
“来吧……让我映照你。”
千年以来,她对所有进入圣湖的灵魂都说着同样的话。
她从不拒绝,从不厌倦,从不生出任何属于“自己”的欲念。
她视一切生灵为需要净化的对象,无论对方是嗜血的魔修、堕落的凡人、还是满身罪孽的异界来客,她都以同样的平静与包容,将他们温柔包裹,映照出最丑陋的内心,再一点点洗涤,直到灵魂澄澈如初。
可她自己,却从未被任何人真正“映照”过。
因为她是水镜的化身,是纯净本身的具现。
千年孤独里,她的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极淡、极隐秘的空洞——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占有,被滚烫、肮脏、丑陋的东西贯穿、填满、玷污,直到再也无法恢复原本的澄澈。
她将这丝渴望深深压在湖底最深处,从不允许它浮上来。
直到那一天,王绿帽出现了。
他并非有意闯入水镜位面。
那是一个意外——他被其他位面的空间风暴卷入,直接坠落进琉璃圣湖。
湖面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涟漪,像被一颗陨石砸碎的镜子。
水夜第一时间将他包裹。
她的水体化作无数柔软的水丝,缠绕住他满是血污与伤痕的身体,一点点渗入他的毛孔,洗去尘埃、毒素、怨念。
她映照出他灵魂最深处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爱欲。
水夜第一次……在映照中,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倒影。
那丝被她压抑千年的空洞,被他的欲望轻轻触碰了一下。
从那天起,王绿帽没有离开。
他日复一日坐在湖边,用最温柔的语调与她说话。
“水夜,你累不累?”
“……不累。”她总是这样回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