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裂隙边缘,永夜如墨,唯有无数细碎的紫色幽光在虚空里游弋,像无数被斩断的神经在抽搐。
渊棘·饵姬就悬浮在那里。
她身高一米六五,却仿佛能撑开整个裂隙的压迫感。
暗紫长被她亲手编成无数细小鞭子,每一根辫末端都微微颤动,像活过来的触须,轻微摇曳时带起细不可闻的啸音。
她的瞳孔是纯粹的深渊漩涡,黑紫交织,中心一点幽蓝,仿佛能把任何直视她的人的灵魂一点点吸进去,再碾成粉末。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又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e杯的乳房高高挺起,乳晕是淡到近乎透明的紫,乳尖却因为渔网的束缚而始终硬挺,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活体触须编织的渔网精准卡住——网眼大小刚好勒紧乳根,又在乳尖处收紧成一个细小的圆环,稍一呼吸,触须就会蠕动着轻轻刮擦那两点敏感,逼出细微的蜜液。
渔网向下延伸,稀疏到几乎透明,黑紫色的活体触须在腰肢最细处收束成一条细线,又在臀瓣处重新散开,网眼精准卡住肥美的阴唇外侧,将两片花瓣向外微微拉扯,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阴蒂被一根特别细的触须缠绕,末端像小钩一样轻轻勾住,每当她轻颤,那钩子就会拉扯一下,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触须更深地嵌入肉缝。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带着致命的柔韧,肚脐小巧凹陷,像一枚深渊印记。
修长的玉腿笔直,脚踝纤细,小巧的玉足脚趾圆润,每一根脚趾缝都被触须轻轻穿过,像戴着无形的脚链。
她就那样悬浮着,渔网在深渊寒风中微微荡漾,乳尖与阴唇被网眼勒得红亮,蜜液一滴滴坠落,落入下方无底裂隙,出细微的“嗒……嗒……”声。
那是她最美的姿态——高冷、禁欲、却又淫靡到极致。
她是深渊钓手,活饵,祭品,深渊的代言人。
三年前,跨界传送门崩坏,她被深渊反噬,困在裂隙边缘,触须渔网开始失控地收紧,勒得她乳房几乎变形,阴唇被拉扯到极限,痛与快感交织,她却只是冷冷地闭上眼,准备迎接彻底的吞噬。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王绿帽。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畏惧深渊,而是直接冲了进来,用最笨拙却最温柔的方式,一寸寸撕开那些疯狂生长的触须,把她从裂隙里抱了出来。
他抱她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受到不同于怪物粗暴的触碰——温暖、轻柔、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颤抖。
他把她抱回主世界,亲自用最柔软的丝绸给她擦拭身体上的深渊黏液,一点点解开那些勒得她紫的触须渔网,换上新的、却依旧由她控制的活体渔网。
那一刻,她第一次哭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有人把她当人,而不是当饵。
从那天起,她成了他的娇妻。
她依旧高冷,言语如预言般简短冷淡,对外人永远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可在王绿帽面前,她会微微低下头,让那些细小鞭子般的辫垂落,遮住漩涡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柔软。
她极度抖m,却只对粗暴、疼痛、被彻底支配上瘾。
王绿帽的温柔,让她第一次尝到“被珍惜”的滋味,也让她第一次对“被温柔对待”产生抗拒——因为那让她无法彻底沉沦,无法成为真正的饵。
可她还是爱他。
爱到愿意为他停下深渊的呼唤,爱到愿意把渔网收得松一些,只为了让他更容易抱住她。
直到今天。
主世界的寝殿里,烛火摇曳。
王绿帽坐在床榻边缘,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饵姬……”他声音很轻,“我想看你……彻底放开的样子。”
渊棘·饵姬站在他面前,暗紫长鞭子轻轻摇晃,渔网在烛光下泛着幽光,乳尖与阴唇被网眼勒得更加明显,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垂眸,声音冷淡如冰“你想看什么?”
王绿帽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口。
“我想看你……被别人占有。被粗暴地、彻底地玩弄。被当成真正的活饵,丢进深渊,让那些怪物先操你,再带走你。我想看你颤抖、哭泣、崩溃,却又在极致痛苦里找到快感的样子。”
寝殿瞬间寂静。
饵姬的漩涡瞳孔猛地收缩。
她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你疯了?”
王绿帽没有退缩,只是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我知道这很过分。我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的丈夫。可我……我已经对温柔麻木了。99位娇妻,每一个都那么美,那么乖巧,可我再也找不到最初的激情了。只有……只有看到你被彻底摧毁、被别人占有、却依旧保持最美的姿态迎接下一场的时候,我才能重新硬起来。”
他声音颤,却异常诚恳。
“我不会插手。我会暗中看着。永远只看着。不会救你,也不会阻止任何人。我只想……重新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