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剧本室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再度扩张,四壁的胶片与稿纸开始如水波般荡漾,原本昏黄与冷蓝交织的光线中,悄然渗入一缕古朴的檀香与剑气。
传送门的另一端,一位身着玄青广袖长袍的男子缓步踏出。
他便是来自仙侠世界的“古卷执笔人”,面容清癯却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厉的书卷杀气,右手始终虚握着一支由星辰铁铸就的毛笔,笔尖悬浮着一滴永不干涸的银白灵墨。
袍袖宽大,行走间隐隐有剑鸣之声,仿佛每一笔落下,都能勾勒出一道斩天裂地的剑意。
禁忌导演斜靠在稿纸床边,见到来人只是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哟,古板的老头也来了?看来咱们的小剧本小姐,终于肯让更多人执笔‘修订’了。”
墨染跪坐在床中央,和服的下摆早已被先前的高潮弄得凌乱不堪,半敞的纸面还残留着“墨染的骚穴被操到喷水”的模糊墨迹。
她抬起头,竖瞳里的金色文字滚动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却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混乱
“墨染……默认……两位的加入……”
“墨染的剧本……需要……更多执笔者的视角……”
她的话语依旧是第三人称,却已少了最初的冰冷决绝,多了一丝半推半就的颤音。
古卷执笔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燃起某种近乎狂热的创作欲。
他缓步上前,袍袖一挥,一道银白灵墨在空中化作细链,轻轻缠上墨染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托起,悬浮在半空。
“既是修订,便需从最细微的笔触开始。”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贫道先从足部入手,勾勒你最隐秘的弧度。”
话音落,银白灵墨链条如活物般滑向她的玉足。
墨染的双足被轻轻抬起,脚踝交叉,脚心朝外,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中。
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而纤细,脚趾如玉雕,莹白中透着淡淡粉色。
此刻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却被灵墨链条一一强行掰开。
古卷执笔人伸出修长手指,沿着她左足足弓的曲线缓缓描摹,像在临摹一幅最珍贵的春宫图。
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银白墨痕,墨痕渗入皮肤,却不伤分毫,反而激起细密的酥麻。
“墨染的玉足……被陌生手指抚摸……”竖瞳滚动加快,纸面同步浮现,“墨染的脚心……因被描摹而痒……想要……更多……”
禁忌导演看得眼热,俯身含住她右足的大拇指,舌尖在趾缝间灵活穿梭,吮吸得啧啧作响。
“啧,这脚趾真他妈嫩,像没被舔过的蜜糖。”导演吐出脚趾,舔了舔唇,“来,骚货,把脚给我夹紧,让老子用鸡巴在你脚心写点东西。”
墨染没有抗拒。
她只是微微侧头,长垂落,梢的黑色墨汁顺着丝滑下,一滴一滴落在她挺翘的乳尖上。
墨汁触及乳头,瞬间洇开,像最淫靡的胭脂,将两点嫣红染得更加艳丽。
和服彻底敞开,纸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浮现出一行行半推半就的淫语
“墨染的奶子……被墨汁浸染得亮……”
“墨染的乳头……因为墨滴而硬得痛……”
古卷执笔人见状,眼中剑意更盛。
他松开灵墨链条,让墨染的双腿大张,菊蕾与小穴同时暴露。
银白毛笔在空中一抖,笔尖直接抵上她紧闭的菊蕾,轻轻旋转。
“后庭亦是剧本不可或缺的一页。”他低声道,“贫道来为你开篇。”
笔尖带着冰凉的灵墨,缓缓挤入那从未被真正开的窄小菊穴。
墨染的腰肢猛地一颤,出压抑的呜咽“墨染的菊蕾……被毛笔……一点点撑开……好凉……好奇怪……”
灵墨顺着笔尖渗入肠壁,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里面游走,带来异样的酥痒与胀满。
古卷执笔人开始缓慢抽送毛笔,每一次深入都让银白墨迹在肠道内晕染开来,刺激得她菊蕾一张一合。
与此同时,禁忌导演已脱去西装裤,粗长的肉棒直挺挺抵上她湿淋淋的小穴。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沾满蜜液后,又故意向上滑动,顶弄她被墨汁染湿的乳尖。
“看你这骚奶子,被墨水一滴一滴浇得直浪。”导演粗俗地羞辱,“老子先操你前面,让你前后一起爽。”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沉——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重重顶到花心。墨染的腰肢高高弓起,出破碎的尖叫“啊啊啊——!”
竖瞳里的文字滚动度骤然加快,几乎连成一片金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