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世界交汇的中央宫殿里,墨染正静静地跪坐在一方由无尽稿纸铺就的榻上。
她的身高恰好一百六十七厘米,不高不矮,却在比例上完美到近乎病态。
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会断,胸前两团饱满却不失挺拔的奶子被半透明的稿纸和服勉强包裹,乳尖的位置恰好被两行实时滚动的黑色台词遮掩——“墨染的乳头正在因空气的摩擦而微微硬”。
和服的材质是她亲手以自身灵力凝成的活体稿纸,薄如蝉翼,半透不透,每当她稍稍动作,纸面便会泛起细微的涟漪,映出她此刻最真实的内心独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墨染渐变的及踝长。
丝从根的纯黑逐渐过渡到梢的浓墨,梢永远悬着一滴凝而不落的黑色墨汁,像泪珠一样摇摇欲坠,却永不落地。
每当墨汁微微颤动,和服纸面便会同步闪烁出一行新的淫靡台词,仿佛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本正在被书写的禁书。
而她的瞳孔更为骇人——不是普通的圆形,而是细长的竖瞳,瞳仁中不断有淡金色的文字自上而下滚动,像古老的卷轴在眼底永不停歇地展开。
此刻竖瞳里滚动的,正是她对周遭一切的第三人称旁白“墨染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从暗处凝视她的后颈。”
她抬起头,墨汁滴落一瞬,砸在榻上,瞬间化作一小滩墨迹,又被稿纸和服自动吸纳。
纸面上浮现新的一行字“墨染的脖颈因被注视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王绿帽就站在不远处,目光贪婪却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他已经拥有九十九位娇妻,每一位都曾是他用尽手段才收入后宫的绝色,可唯有墨染,是他真正意义上“读”出来的女人。
最初的相遇并非肉体纠缠,而是文字。
数月前,王绿帽在某个被遗忘的仙侠小世界角落,现了一本无人问津的禁忌剧本残卷。
卷轴上没有署名,只有寥寥几行字,却写得极尽克制与隐晦的色欲——少女被师尊以“传功”为名按在蒲团上,衣衫半解,玉腿被迫分开,师尊的指尖沿着她尚未被开的花瓣缓缓描摹,少女却只能咬紧唇,强忍着不出声音。
那种极致的压抑与禁忌感,像一根细针刺进王绿帽的心脏,让他当场硬到痛。
他循着残卷上的灵力痕迹,一路追寻,终于找到了墨染。
当时的她还远没有如今这般放浪,稿纸和服虽薄,却完整地遮掩住所有春光,竖瞳里滚动的台词也多是清冷而疏离的叙述“墨染正在专注地誊写下一幕的开场白。”
王绿帽没有用强,他只是坐在她对面,一页一页地读她写下的所有剧本。
从最开始的纯爱禁忌,到后来的师徒、宫廷、妖魔乱欲……他读得越深,对她的迷恋就越深。
他告诉她“你的文字里有最极致的克制,也藏着最汹涌的欲火。我想把那团火彻底点燃。”
墨染起初只是冷淡地回应“墨染的剧本不需要外人指点。”可王绿帽日复一日地出现,用最温柔却又最执拗的方式,一点点侵入她的世界。
他为她搜罗各个世界的珍稀灵墨,为她誊写被毁坏的残卷,甚至在她写作时安静地跪在一旁,为她研墨、铺纸、焚香。
渐渐地,墨染开始在写作的间隙,偷偷用竖瞳的余光去看他。
稿纸和服上开始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台词“墨染的心跳因那个男人的注视而略微加。”“墨染的指尖因想起他的温度而烫。”
终于,在某一个墨汁滴落得格外缓慢的夜晚,她主动掀开了和服的下摆,将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子花穴展现在他面前。
那一夜,王绿帽没有急色,他只是用指尖沿着她湿润的花瓣描摹,像在续写她最珍视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