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交汇的“琉璃圣殿”里,雾锦是唯一一座会呼吸的活体艺术品。
她站在高台中央,四周环绕着七十二面无暇水晶镜,将她的身影无限折射、放大、拆解。
镜中无数个她同时存在着有的正微微侧,淡金色长如液态琉璃倾泻而下;有的正低垂眼帘,睫毛在半透明的眼睑下投出细碎阴影;还有的正抬手轻抚锁骨,指尖在自己近乎不存在的肌肤上划出涟漪——那肌肤薄到光线能毫无阻碍地穿透,淡粉色血管如细丝在雪白下游走,乳肉内部粉嫩的乳晕轮廓若隐若现,小腹平坦得像一块温润玉石,子宫的浅粉色轮廓在光线下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因羞耻而微微收缩。
她身高仅一米五五,骨架纤细得仿佛童稚少女,却偏偏拥有与娇小身躯极度违和的饱满臀瓣与修长玉腿。
臀肉圆润挺翘,半透明的质感让臀缝间的菊蕾轮廓清晰可见,那小小的粉色褶皱在呼吸间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窥探。
两条玉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最为透明,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脉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到腿根那片最私密的雾气地带——那里,骚穴的轮廓被薄薄一层水雾笼罩,却依旧能辨认出两片肥厚唇瓣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细细的粉色缝隙,隐约透着湿润的光泽。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极薄的雾白色琉璃纱裙,纱料本身就是半透明的流动水膜,紧贴在她每一寸曲线之上。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坠到乳尖之下,露出整片透明锁骨与深不见底的乳沟;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侧高开叉直达腰际,她只要稍稍迈步,整条玉腿连同臀瓣的弧线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纱裙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虹光,每一次呼吸,纱料便像第二层皮肤般起伏,将她乳尖挺立的形状、腰肢的纤细弧度、臀肉的颤动尽数勾勒得淋漓尽致。
雾锦从未允许任何人真正触碰她。
她视自己的透明肉体为世间唯一不可被玷污的艺术宣言。
哪怕是最轻微的指尖触碰,在她看来都是对“完美琉璃”的亵渎。
她说话时声音总是轻柔得像琉璃碰撞的清脆叮声,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冷与端庄,字字句句都像在宣读圣典。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端庄之下,藏着一颗病态到近乎疯狂的暴露欲。
她渴望被彻底看穿。
渴望有人能像剥开最薄的纱一样,把她每一寸秘密都钉在光天化日之下;渴望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透明肌肤,直视她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肠道、收缩的子宫、被淫液浸湿的骚穴……那种被完全“看透”却依旧保持端庄的极致羞耻,才是她最隐秘的快感源泉。
而真正让她心甘情愿戴上王绿帽的婚戒的,正是他当年用最极端的克制,达成了她最病态的幻想。
那是在琉璃圣殿最深处的“禁视之室”。
王绿帽连续九十九天,每天只做一件事——隔着三层水晶屏风,静静凝视她。
他从不说话,从不靠近,从不伸手。只是用眼神,像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贪婪的掠夺者,一寸一寸地拆解她。
第一天,她还端着高傲的姿态,背对他站立,任由他看后背的透明脊线与臀瓣弧度。
第二天,她开始不安,纱裙下的乳尖无意识地挺立,子宫轻轻抽搐。
第三天,她故意转过身,正面对着他,让乳沟、平坦小腹、腿根的雾气地带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
到第九十九天,她已经浑身颤抖,透明的肌肤泛起病态的粉色潮红,骚穴深处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留下细碎的水痕。
她终于崩溃,跪倒在他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兴奋
“……你已经把我看透了……每一寸……连子宫的形状都记得……我再也藏不住了……求你……娶我……”
王绿帽只是俯身,在三层水晶屏风外,轻声说
“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看。”
那一刻,雾锦觉得自己终于被彻底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