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庄园的宴会厅已不再是宴会厅。
它被魔力扭曲成一座纯粹的献祭圆坛,中央高台如一轮漆黑的满月,表面覆着厚厚的深红丝绒,四周悬浮的幽蓝魔焰灯不再闪烁,而是像活物般缓缓呼吸,火光在白疏影赤裸的肌肤上流淌成液态的影子。
她跪坐在台心,双膝深深陷入绒毛,蜜桃臀高高抬起,像一尊被蜂蜜浇灌的丰腴祭品。
她亲手剥去了所有遮蔽——围裙的蝴蝶结、衬衫的碎布、包臀裙的紧绷、丝袜的残片,像蜕掉一层腐朽的旧壳,全都散落在台边。
g+罩杯的巨乳因跪姿而前倾坠落,乳头肿胀成深紫熟果,乳晕边缘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后的湿亮光晕。
小腹软肉微微隆起,肚脐深陷成一枚蜜桃核,骚穴与菊蕾在魔焰下微微翕张,淫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长的银线,在丝绒上洇开暗色的花瓣。
白疏影拿起最后一个蜂蜜瓶,瓶口对准自己胸口,缓缓倾倒。
金黄黏稠的蜂蜜如熔岩般浇下,先漫过锁骨,再顺乳沟向下奔流,两团巨乳瞬间被裹成闪亮的蜜球,乳头完全浸没,像两颗浸糖的熟果。
她双手捧起乳肉,用力揉搓,让蜂蜜渗进每一道褶皱,乳汁与蜂蜜交融,滴滴答答落在丝绒上。
她低头,舌尖卷起右乳头上的蜂蜜,出满足而低哑的哼鸣。
空瓶落地。
她跪直身体,双腿缓缓张开成极致的m形。
双手伸到胯下,轻轻掰开阴唇,露出里面已经被调教得红肿亮的穴肉。
淫水混着蜂蜜拉出长丝,在魔焰下晶莹闪烁。
“领主大人……”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病态的甜腻与颤抖,“今天……我想当您的主菜……请把我……全部吃掉……从里到外……一口都不剩……”
祭台四周的呼吸骤然粗重。
暴食领主从高背王座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山岳般的阴影,羊角在魔焰中扭曲。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空气嗡鸣。
“既然你这么渴求……那就让这场盛宴,从你的身体开始融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贵族们像潮水般涌来,却没有一人抢先。
他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呼吸交织成热浪,目光像刀子般切割她的每一寸肌肤。
白疏影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倾身,巨乳拖在丝绒上,留下两条黏腻的金黄轨迹。
她翘起蜜桃臀,双手仍旧掰着阴唇,臀瓣颤巍巍地晃动,菊蕾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热浪先从身后袭来——一条粗糙的舌头从脊柱沟一路向下,刮过每一节脊骨,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舌尖抵达蜜桃臀时,突然一口咬住左臀瓣,牙齿轻陷进软肉,吮吸上面的蜂蜜。
同一刻,另一道冰冷的触感钻进肚脐窝,指尖带着魔法凉意,在深陷的软肉里顶弄、旋转,像要挖穿她的小腹。
白疏影腰肢猛地一弓,小腹痉挛,骚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淫水。
还没等她喘息,右脚踝被托起搁在肩上。
温热的舌头从脚踝舔到脚心,再含住大脚趾,像吮吸最甜的糖果般用力卷弄。
左脚同时被另一只手握住,指缝间塞进滚烫的肉棒,她本能地夹紧脚掌,足底的软肉被迫摩擦着粗硬的柱身。
巨乳忽然被两双大手同时托起,用力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