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血坊市最中央的血池今夜被彻底点燃。
原本只是坊市一角的天然血沼,如今被棠棠亲手以精血为引,扩成直径十丈的圆形祭台。
池水不再是单纯的猩红,而是翻腾着绛紫与暗金交织的漩涡,每一缕血雾升腾时都带着低沉的鬼啸,像无数冤魂在池底合唱。
祭台四周的血玉柱一根根拔地而起,柱身上刻满扭曲的鬼胎符文,符文在绛紫灯火下缓缓蠕动,仿佛活了过来。
棠棠赤裸躺在血池正中央。
她没有穿任何纱裙,身上只剩从血池里升起的血丝雾气,薄薄一层缠绕在关键部位,却根本遮不住什么。
d杯软弹奶子完全裸露,暗血红乳尖在雾气中挺立得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浸在血浆里的血樱桃。
蜂腰细得惊人,却托着那对夸张饱满的肥臀,臀瓣浸在血池里,荡起层层涟漪。
修长双腿大张,膝盖弯曲搁在池边,骚穴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穴口早已外翻成一朵盛开的血花,穴缝间挂满晶亮的血浆丝线,随着她指尖的轻抚,“啵”地一声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又断裂滴落回池中。
鬼胎残种已破百。
她的修为已稳稳踏入元婴巅峰,血欲鬼胎炉彻底蜕变成活物。
每一次心跳,子宫深处都有上百缕鬼胎残种同时悸动,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抓挠、缠绕、吮吸。
敏感度早已出常理——血雾拂过乳尖,她就会轻颤着低吟;池水漫过菊蕾,她骚穴就会本能收缩,喷出一小股甜腻血浆。
她的血纹如今遍布全身,从脚踝爬到锁骨,像一张妖艳的血色蛛网,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光,像在回应池底的鬼啸。
棠棠甜甜地笑了笑,奶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哥哥们~棠棠的血池开张啦~快来喂棠棠的鬼胎们吧~它们好寂寞……想长大……想让棠棠变得……无人能敌呢~”
她的话音刚落,围在祭台四周的邪修们像被抽了鞭子般扑上来。
金丹后期、元婴初期……足有三四十人,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疯狂与贪婪。
棠棠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双腿,将膝盖搁在自己肩头,整个下身完全敞开。
血丝长忽然活了过来,像无数条细长的触手,从尾延伸而出,缠上最近几根肉棒。
触手柔软却有力,缠绕住棒身,来回撸动,尖端甚至钻进马眼轻轻搅弄。
棠棠奶音甜腻地低吟“哥哥的肉棒……好粗……棠棠的触手……要把它榨干哦~”
第一个扑上来的元婴初期邪修直接跪进血池,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粗暴地顶开层层媚肉,直撞子宫口。
棠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重重甩在血池水面上,溅起一片血浪。
她奶音甜甜地叫出声“啊……哥哥好猛……棠棠的骚穴……被顶得好深……”
可她没有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挺起肥臀,疯狂套弄起来。
腰肢扭成惊人的弧度,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卡在穴口,媚肉层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血浆被带出又被撞回,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操……这骚货……自己骑得这么浪!”邪修低吼,双手抓住她蜂腰,配合着猛顶。
棠棠甜笑着回应“哥哥……再用力一点……棠棠的鬼胎们……在子宫里跳呢……它们想喝精液……想长大~”
第二个邪修从侧面贴上来,肉棒顶进她唇瓣。
棠棠主动张开小嘴,舌尖缠上龟头,来回舔弄马眼,又顺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