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血坊市的暗巷比主街更深、更黑,也更黏腻。
血雾在这里凝成半透明的薄纱,贴着皮肤缓缓游走,像无数只冰冷湿滑的手在轻抚。
巷子两侧的血玉墙壁上镶嵌着零星的鬼火灯,火光幽绿,映得一切都带着病态的苍白。
棠棠已经第三次出现在这里了。
她换了一件更薄的血丝纱裙,几乎只剩一层雾气般的纱料,裙摆短到刚遮住臀瓣下沿,走动时肥臀的弧度完全暴露,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肉浪。
纱裙领口本就开得极低,如今被她自己扯得更松,d杯软弹奶子几乎要溢出来,暗血红乳尖在纱料下挺立成两点清晰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在血雾里跳舞。
大腿内侧的血纹比之前更亮,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燃,隐隐透出妖异的红光。
鬼胎残种的反哺来得比她预想中更猛烈。
第一缕鬼胎寄生后,她整整三天没睡。
修为从元婴中期直接小涨一截,血脉像被烈火浇灌,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乳尖只要被风一吹就会硬得疼,骚穴无时无刻不在轻微收缩,流出的血浆比以往更甜、更黏,滴在血玉地面上时甚至会出细微的“嗒”声,像在低语邀请。
棠棠表面上还是那副乖巧模样,奶音软软地自语“夫君……棠棠的身体……好像变奇怪了呢~好敏感……好想被抱抱……”
可她已经开始主动往暗巷深处走。
今晚,两名金丹初期的邪修堵住了她。
左边那个身材高大,皮肤泛着青灰色,眼睛里燃烧着两团鬼火;右边那个矮胖,脸上布满黑红疤痕,嘴角挂着淫邪的笑。
他们一左一右围上来,高大的那个伸手就捏住棠棠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小娘子……又来借阴气了?上次那筑基废物喂得不够饱吧?”
棠棠甜甜地眨眼,奶音软糯“哥哥们~棠棠只是……想再借一点阴煞……让血种快点长大嘛~”
矮胖的邪修嘿嘿低笑,手掌直接探进纱裙下摆,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她大腿内侧的血纹“借?老子看你是欠操!瞧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棠棠的身体一颤,指尖在袖子里轻轻攥紧。
她表面上还在笑,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细微的抖“哥哥……不要这么说棠棠……棠棠真的只是借阴气……”
可她的骚穴却在对方指尖触碰时本能地收缩,一缕甜腻血浆顺着指缝流出,滴落在血玉地面上。
高大的邪修低头嗅了嗅,鬼火眼睛骤亮“操……这味道……老子鸡巴都硬了!”
他们没再废话。
高大的邪修一把抱起棠棠,将她抵在血玉墙壁上。
冰冷的墙面贴着她后背,激得她浑身一抖。
矮胖的邪修从后面贴上来,粗短的手掌直接抓住她两只奶子,五指深深陷进软弹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暗血红乳尖用力一拧。
“啊……哥哥……奶子……好疼……”
棠棠奶音带上哭腔,身体却本能地弓起,把奶子更往对方掌心送。
高大的邪修趁机撕开她裙摆最后几缕残丝,粗长的肉棒直接抵住湿漉漉的骚穴口,龟头在穴缝间来回磨蹭,带出一串晶亮的血浆丝线。
“骚货……嘴上说疼,下面却在吸老子的龟头!”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棠棠的骚穴被撑到极致,层层媚肉被粗暴顶开,子宫口被重重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