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低垂,像一枚凝固的伤口悬在九幽冥宗的废墟上空。
曾经的血玉大殿如今只剩半边穹顶,碎裂的玉阶被暗红血藤缠绕,那些藤蔓在夜风中微微抽动,仿佛还在回味两百年前那场屠宗的血腥盛宴。
棠棠就站在这片死寂的中心,娇小的身影被浓郁血雾轻轻托举,像一朵在腐朽与杀戮边缘悄然绽放的花。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岁,身高一米五八,骨架纤细却藏着极致的鬼魅丰腴。
乌黑长如瀑布垂至脚踝,尾缠绕细碎血丝,那些血丝在月光下缓缓蠕动,时而凝成一滴虚幻血珠,又在落地前无声消散。
她的脸蛋精致得近乎不真实,薄薄的唇瓣总是噙着一抹甜到腻的笑,奶音软糯得像刚融化的蜜糖,每一个尾音都微微上翘,仿佛天生就在对人撒娇。
“夫君~棠棠今天又想你啦~”
她轻轻歪头,声音甜得能滴出水来。
血丝纱裙薄得几乎透明,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稍一动作便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d杯的软弹奶子在纱料下高高撑起,乳晕浅淡得近乎与雪肤融为一体,唯独那两点暗血红的乳尖挺立着,像凝固的鲜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纱裙缝隙里弹跳出来。
蜂腰细得一手可握,肥臀却饱满圆润,站立时臀瓣微微向后翘起,坐下时更是溢出层层诱人的肉浪。
修长匀称的双腿肉感十足,大腿内侧隐隐浮现暗红血纹,那些血纹像被无形鬼手反复抚摸勒紧后留下的痕迹,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微微闪烁。
棠棠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甜甜地舔了舔唇,奶音轻柔自语“棠棠的身子……现在这么软、这么香、这么会流水……夫君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她指尖轻轻划过腰侧的血纹,那里微微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悄然苏醒。
她甜甜地笑了笑,猩红鬼火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又很快被甜腻的笑意掩盖。
回忆如血雾般悄然涌来。
那是她尸解重生后的第一个夜晚。
血池还残留着她破碎尸骨的腥甜气息。
其他修士只要靠近三丈,便被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血煞之气逼退,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唯独王绿帽,他一步踏进血池,袍角被血水浸透也不在乎,径直将她从冰冷的池水中捞起。
那一刻,他的怀抱温暖得让她几乎忘记了两百年的恨意。
他把她裹进宽大的外袍,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棠棠,别怕。从今以后,我陪着你。那些灭你满门的畜生……我会帮你,一个不留地杀干净。”
棠棠当时表面上感动得泪水盈眶,奶音带着哭腔钻进他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啊蹭“夫君……棠棠好冷……只有夫君不怕棠棠的血气……棠棠好怕……”
可那一瞬,她的心底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像一条蛇在冬眠中微微睁眼,又很快闭上。
她没有多想,只是更紧地贴着他,甜甜地回应“夫君最好了~棠棠永远只爱夫君~”
接下来的两年,王绿帽真的做到了。
他动用传送门,穿梭诸界,暗中搜集情报、布局杀局,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亲手斩杀了正道七大宗的七位太上长老。
那一夜,血月之下,七大宗的护宗大阵接连崩碎,七道元婴陨落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天衍大陆。
王绿帽浑身浴血回到棠棠身边,将七枚沾血的玉简放在她掌心,低声道“棠棠,仇……报了。从今以后,再没人能伤害你。”
棠棠抱着那些玉简,泪水真的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