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街的深夜总是带着一种沉闷的热气,破旧的火盆在巷口噼啪作响,映出摇晃的橘红光影。
空气里混杂着炭火的烟、酵的面团味和远处河道的淡淡腥气,底层生活的气息粗粝却真实,像一锅沸腾的杂烩汤,烫人却又勾人。
薇薇安·德·露西耶独自走了进来。
她没有披任何遮掩,只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料轻得像一层雾气,领口从肩头滑落至乳峰下方,只用一根细银链在胸前虚虚系住,g+杯雪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峰在火光中泛着瓷白光泽,乳尖嫣红挺立,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两团被夜风亲吻的冰雪。
裙摆极短,只堪堪遮住蜜桃臀最饱满的上半弧,行走时臀瓣弧线若隐若现,黑丝吊带袜完好无损,却在膝盖上方被她自己用冰刃划出几道细长的裂口,蕾丝边微微卷起,露出冷白大腿根那片细腻的肌肤。
铂金长散乱披在肩头,几缕被汗湿贴在锁骨,冰湖蓝瞳仁在火光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傲与隐秘的饥渴。
她赤足踏进巷子中央的泥地。
污泥冰凉而柔软,裹住黑丝包裹的玉足,黏腻的触感让她足弓微微绷紧,十根粉嫩脚趾在泥浆里缓缓张开,像在试探这片肮脏的温度。
周围的乞丐、流浪汉、逃犯们先是愣住,随即喉结滚动,目光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薇薇安缓缓跪下。
膝盖陷进微凉的泥里,黑丝长腿弯折成最屈辱却又最优雅的弧度,蜜桃臀高高翘起,纱裙向上卷起,露出被夜风吹得微微颤动的雪白臀瓣和已经湿润亮的骚穴。
她抬起头,冰蓝瞳仁扫过围拢上来的肮脏面孔,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沙哑的邀请
“本座……以净化之名。”
“今夜,准许你们这些最卑微的存在……来朝圣。”
“用你们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玷污本座这具贵族躯壳。”
第一个靠近的是个身材瘦削、眼窝深陷的流浪汉,他跪在她身前,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雪乳,指腹轻轻碾过乳尖,像在触摸一件不敢相信的珍宝。
“席大人……您的奶子……这么软……这么香……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完美的……”
他低头,舌尖小心翼翼地卷住左乳尖,舌面来回描摹乳晕,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出细微的“啧”声,像在品尝最昂贵的甜点。
薇薇安腰肢微颤,雪乳被舔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舌尖的挑逗下挺得更硬,几乎要刺破夜风。
她低眸,声音依旧带着贵族的冷淡
“……别停。”
“用你那肮脏的舌头……把本座的奶子舔得更湿。”
流浪汉眼中爆出狂热,双手同时揉捏两团雪乳,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他用力吮吸,拉长又弹回,带出一丝晶亮的口水丝。
另一个乞丐从侧面靠近,双手掰开她的长腿,黑丝吊带袜在膝盖处裂开一道优雅的口子,露出大腿内侧那片冷白肌肤。
他跪在泥里,舌尖沿着阴唇轮廓缓缓描摹,舌面轻轻顶开阴唇,卷起已经泛滥的蜜液,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席的骚穴……好甜……老子光舔就想射了……”
薇薇安睫毛猛颤,冰蓝瞳仁蒙上一层薄雾。
她腰肢不自觉弓起,蜜桃臀微微向后挺,主动迎合舌头的深入。
“……嗯……”
低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立刻咬紧下唇,贵族式的矜持让她试图压抑。
但身体已经开始诚实。
骚穴收缩着绞紧舌头,蜜液顺着舌尖滴落,在泥地上凝成一小滩晶莹水洼。
第三个男人——一个手臂布满刀疤的逃犯——爬到她身后,双手托起蜜桃臀,粗大的肉棒抵在菊蕾入口,龟头轻轻碾压那圈紧致的褶皱。
“席……你的屁眼……这么紧……老子要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