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着事情酵,期待着结果。
我坐在地下室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灯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一道深深的川字,嘴角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意从眼底缓缓渗出。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隐隐传来一丝刺痛,可我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脑海里那个反复播放的画面上,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
我希望他能狠一点。
希望他能对那个欺骗他、对那个给他带绿帽子的女人——赵雪莹——狠一点,对那个野种狠一点,也希望他能对朱得志开展报复,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哪怕只是当面质问一句,哪怕只是摔门而去,哪怕是给那个出轨的女人一巴掌,暴打她一顿?
……任何一点点男人的血性。
我的脸在这一刻微微扭曲,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的冷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愤怒与无奈混杂在一起,让下巴不由自主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但凡是个男人,有谁能容忍把自己的尊严、脸面这样践踏?
有谁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他人胯下承欢,怀孕,生出野种,你被戴帽子养野种,却无动于衷?
我盯着面前微微反光的金属桌面,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那道原本平静的线条此刻彻底崩裂,眉心那道川字皱得更深了,额头甚至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带起一丝凉意。
可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锐利,像要把空气都冻结一样。
心口的位置一阵一阵地抽痛,不是生理的痛,而是那种被背叛、被失望反复碾压后的空洞感,让我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肩膀微微耸起,像在承受一种无形的重压。
但是好像我错了。
有人就是感觉脊梁被折断,膝盖被打断,永远直不起腰,永远比别人矮一头?
不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吗?
我的脸在这一瞬彻底沉下来,眼睛里原本的锐利渐渐被一种近乎嘲讽的冷笑取代,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极度失望后的自嘲弧度。
鼻孔微微张大,呼吸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那股失望的毒气吸进肺里,再狠狠呼出。
拳头握得更紧了,指节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咆哮的冲动,却最终只是让下巴更加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出任何声音。
懦弱的男人就默默的与赵雪莹离了婚?
朱得志就这么让你惧怕吗?
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吗?
我闭了闭眼,睫毛颤动得厉害,脸上那层冷意像冰霜一样凝固,眉毛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眼眸,只露出眼底那点近乎绝望的失望光芒。
嘴唇抿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脸上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锋利,下颌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阴影,像一把随时会崩断的刀。
心里的那股恨意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音,脸颊甚至微微烫,却不是羞愧,而是那种被亲生父亲彻底辜负后的灼烧感。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那个婊子苏紫涵一样。
既然你不去做,那就由我来做好了。
我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闪过一道近乎疯狂的冷光,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瞬间拉直,变成一种决绝的冷笑,牙齿在唇间隐隐露出白光。
眉头依旧皱着,却不再是单纯的失望,而是夹杂着一种“我来替你”的狠厉。
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鼻翼快翕动,呼吸声变得沉重而坚定,拳头松开又握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白,却带着一种即将爆的力量感。
下巴微微抬起,表情从刚才的扭曲渐渐转为一种冰冷的平静,可眼底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