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的休息室里,灯光柔和得近乎残忍。
倪惠英靠在沙上,双腿微微颤,黑丝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儿子刚刚射进她体内的温热精液。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可脑海里却像有无数把刀在慢慢搅动,每一刀都割在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妈妈啊。
丈夫走得早,我一个人把李明拉扯大。
我给他喂奶、换尿布、半夜抱着他哄睡……我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看着他健康长大,叫我一声“妈妈”。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计划过,等他结婚生子,我要当一个最慈祥、最普通的奶奶。
可现在呢?
我却跪在训练床上,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插进我身体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
我甚至学会了在高潮的时候主动收缩穴肉,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把儿子的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进去,不浪费一丝一毫。
我……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身体。
乳房……比生李明之前大了。
从原来的d杯,硬生生被这几年高强度性交和激素刺激,变成了现在的h杯。
它们沉甸甸的,坠得我后背都微微酸,乳晕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头变得又大又敏感。
只要李明轻轻一吸,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喷出乳汁。
刚才训练的时候,他只是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两口,我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水顺着黑丝大腿流了满地。
我的屁股也变了。
以前我只是普通的身材,现在却变得又肥又软又翘。
长期被儿子从后面猛撞、被他双手用力揉捏、被他一次次把精液射进子宫……我的臀部脂肪被激素重新分配,变得又圆又弹,像两团随时都会溢出来的雪白软肉。
黑丝一勒上去,就会被挤出一圈圈诱人的肉痕。
每次我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臀肉在轻轻颤动,像在提醒我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妈妈了,你现在是一个被儿子操得屁股都变大的淫荡女人。
最可怕的,是我身体里面的变化。
我的穴……已经彻底被儿子调教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
以前插进去的时候,还会有一点干涩和疼痛。
现在只要李明的龟头一靠近,我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穴肉自动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邀请他。
子宫口也变得异常敏感,以前被顶到只会觉得胀,现在却会爽得全身抖,子宫壁会主动收缩,像在贪婪地亲吻他的龟头。
每次他射精的时候,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壁上,那种被亲生儿子彻底灌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这个当了十几年妈妈的女人,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我恨这种感觉。
我更恨的是……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刚才在训练床上,当李明的鸡巴整根插进我体内的时候,我明明在心里大喊“不要”“这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这样”,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穴肉死死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
我甚至在高潮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深一点……把妈妈的子宫操坏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射进来的……
我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一切都要从那场该死的“生育崩盘”说起。
二十二年前,全球出生率跌到历史最低点。
科学家说,只有高频率、高质量的性行为才能拯救人类。
官方说,母子组合的激素协同效应最高,能让下一代更聪明、更健康、更能适应这个残酷的世界。
学校说,这是“血脉优化训练”,是每个妈妈应尽的责任。
手环说,你的激素峰值越高,儿子的未来就越好。
我信了。
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在乱伦,我是在救我的儿子。我不是在堕落,我是在牺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妈妈,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做。
可每当李明的龟头撞开我的子宫口,每当他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体内最深处,我却爽得全身抖,爽得眼泪都流出来。
那一刻,我明明知道自己正在做最肮脏、最不可饶恕的事,却又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那种矛盾,像两只手在撕我的灵魂。
我恨这个时代。
我恨它把“妈妈”这个词,从最神圣的称呼,变成了最下流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