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死死护着阮苡初的后背,将人按在身前,
另一只手迅伸过去,接过阮苡初手中昏迷的阿宝,
小心翼翼拢在臂弯,将两人一同护在自己身前。
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灵光,形成一道屏障,
她眉头紧蹙,警惕地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怪物。
阮苡初靠在缪音微凉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那香气驱散了几分体内的昏沉与燥热,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许。
微微抬眼,目光落在缪音紧绷的侧脸上,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戒备的神色,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语气轻缓又随意,打破了眼前的紧张:“商量个事?”
缪音的注意力锁在怪物身上,周身的灵光丝毫未减,
只淡淡侧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低声应道:“什么?”
阮苡初抬了抬下巴,目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怪物,
“让我咬你一口。”
缪音猛地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怒意,
先前的清冷与戒备瞬间被打破,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斥责
“你有病吧!”
阮苡初一噎,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委屈与错愕,
她都说了是商量个事,怎么还骂人呢?!!!
心底的暴戾又开始蠢蠢欲动,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了。
缪音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能暂时稳住她心底翻涌的凶戾,让她不至于彻底失控,
她只是想要缪音两滴血而已,既能稳住自己,又不会伤她性命,干嘛这么小气?
阮苡初有些气闷,抬手推开缪音,随意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给就不给嘛,小气吧啦的。”
径直上前一步,挡在了缪音身前,后背微微绷紧,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
眼底的赤红又开始隐隐翻涌,像蛰伏的凶兽即将冲破束缚。
“其实也不用你假好心的,你不就是想看我暴走嘛,那你可得站远点了,伤到你,算你倒霉。”
这话一出,轮到缪音彻底一噎,脸上的怒意与戒备瞬间僵住,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
攥紧了怀中的阿宝,心底反复打鼓:她是那个意思吗?自己什么时候想看她暴走了?
她们俩一点都不熟,不过是各怀心思的对峙,
更何况,阮苡初口中那所谓的“咬一口”,又不是说咬就能咬的。
缪音想说些什么解释清楚,想告诉她自己从没想过要看她暴走,可话到嘴边,硬生生顿住,
只见阮苡初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貂耳缓缓冒了出来,
尖儿泛着淡淡的粉,原本乌黑顺滑的长,也在转瞬之间褪去墨色,
变成了耀眼的银白,像落了一层初雪。
她的身后,一条蓬松又柔软的银白长尾巴也缓缓显现,
尾尖还带着一撮赤红的绒毛,随着她周身气息的波动,
轻轻扫动着地面,眼底的赤红愈浓烈,妖异的气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缪音瞳孔骤缩,先前的茫然与错愕瞬间被急切取代,
她抬脚前一步,喊道:“你怎么妖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