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忘了刚才自己被阴煞追得狼狈逃窜的模样。
卿璃钰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眠枝的脑袋
“你这小家伙,命都快没了,还想着吃呢。能活着脱身就不错了,还敢惦记那只阴煞。”
她的长枪靠在一旁,肩头被阴煞的爪风扫中,此刻正渗着血丝,却也顾不上先处理伤口。
眠枝不满地晃了晃脑袋,躲开卿璃钰的手,嘟囔道:“懂什么,那可是极品大餐。”
乖乖缩回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调息。
脑袋后仰,瞳仁滴溜溜地转,视线落在正给卿璃钰处理伤口的阮苡初身上,
语气懒洋洋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深长:“坏女人。”
阮苡初闻言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明所以地看向它,
“怎么?这时候还有力气骂人?我又哪里惹你了?”
她以为这小家伙还在为刚才没吃到高阶阴煞而迁怒于人。
眠枝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坐起身盘起双腿,手肘撑在膝头,
下巴抵着手,视线在阮苡初与昏迷的姝蕴之间来回打转,慢吞吞地开口
“我在想,你和她之间明明存在血缘关系,为何你的气息却比她的香,对阴邪的诱惑力也强上数倍。”
在一旁的卿璃钰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抓起一旁靠墙的长枪,
枪尖直指眠枝的眉心,灵光在枪尖凝聚,带着逼人的寒气,语气冰冷又警惕
“你都知道些什么?谁派你来的?”
卿璃钰周身的气息瞬间紧绷,方才脱险后的松弛感荡然无存。
姝蕴与阮苡初的血缘关系它是怎么一眼看穿的,这由不得她不警惕。
眠枝被长枪指着眉心,丝毫不见慌乱,反而懒洋洋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挥了挥手,语气满是不耐
“急什么?你们人类就是麻烦,动不动就动刀动枪,无趣得很。”
还故意歪了歪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全然没将卿璃钰的威胁放在眼里。
当它眼角的余光扫过阮苡初时,见她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周身的赤红色妖力都因情绪波动而微微躁动。
眠枝又瞥了瞥卿璃钰,对方依旧是一副剑拔弩张的姿态。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
眠枝被两人一逼,收起了嬉闹心思,手扒了扒身前的碎石,
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能看穿你们的血缘,不过是靠鼻子罢了,你们身上有同源的灵韵气息,只是一个纯净温润,藏都藏不住,一个被厚重妖力裹着,若不是方才她受伤灵力外泄,与你的妖力隐隐呼应,不仔细闻确实难察觉。”
“同源灵韵?”
阮苡初率先开口,往前迈了一步,蹲在眠枝身侧
“那你跟着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别告诉我只是为了‘暗中观察’。”
卿璃钰闻言,握枪的手力道又增了几分,枪尖再往前递了半寸,眼神愈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