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持续渡去灵力,试图稳住她躁动的魂体。
“这符文阵好像越来越强了。”
姝蕴指尖抚过屏障表面,感受到外面传来的冲击力的层层叠加,
屏障的光晕在慢慢黯淡下去,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到了极点,
“它在吞噬周遭的阴邪之力壮大自身,再这样耗下去,屏障撑不了多久。”
周遭的黑红色符文突然暴涨出刺眼的光芒,符文网飞收缩,
原本三丈宽的活动范围瞬间被压缩到一丈之内。
冰层之下的符文纹路剧烈闪烁,一股扭曲的吸力从阵中传来,试图将几人的灵力也一并吞噬。
卿璃钰握紧长枪,死死抵住扑面而来的吸力,身体因受力而微微前倾,
“这样被动防守不是办法!阿蕴,你能锁定符文阵的核心节点吗?我去破阵!”
现在拖延下去只会陷入绝境,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姝蕴闭着眼凝神探查,神识在符文阵中飞穿梭,却被阵中紊乱的阴邪之力不断干扰,额角渗出汗珠
“很难!这阵法是活的,节点一直在移动,而且被阴邪之力包裹,我的神识根本无法穿透太深!”
她咬牙催动体内灵力,将屏障又加厚几分,却依旧挡不住阵力的持续侵蚀,屏障表面已泛起细微的裂痕。
沈乐舒抱着阮苡初,灵力化作一道道尖刺,精准斩杀被吸力卷来的黑影,同时分心关注着怀中的人。
阮苡初魂体传来的异常灼热,听见她急促紊乱的呼吸时,心头一慌,
“阿初!”
阮苡初的魂体在微微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阮苡初在沈乐舒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魂体因痛苦微微震颤,
嘴角溢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隙,赤红的眸子里满是混沌
艰难地转动眼珠,扫过被符文阵围困的三人,
又看向那不断收缩、散着阴邪气息的黑红色符文网,
“你们撤去周身的灵力,不管怎么样都不要与之抗衡,带我过去”
“什么?”卿璃钰刚挥枪逼退一道黑影,闻言猛地回头,满脸难以置信,
“撤去灵力?那我们岂不是要被这符文阵吞噬!而且你的魂体这么虚弱,靠近符文阵只会更危险!”
姝蕴也皱紧眉头,依旧维持着屏障的灵力输出,
“初初,这符文阵专噬灵力与魂魄,撤去防护靠近,后果不堪设想。”
虽信任阮苡初的判断,更怕这份判断要以她的安危为代价。
沈乐舒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眸,没有立刻反驳,
“阿初,你有把握吗?你的魂体撑得住吗?”
阮苡初没有多余的解释,语气虽弱,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从符文的波动里,察觉到了有什么在牵制着她。
艰难地点了点头,抬手圈住沈乐舒的脖颈,用力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住了沈乐舒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不是缱绻的温存,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汲取。
阮苡初借着唇齿相依的缝隙,克制地吸食着沈乐舒体内的灵力,
灵力顺着喉咙涌入经脉,一点点填补着自己因魂体虚弱而亏空的妖力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