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魂体的力量爆竟然如此强悍。
身后阮苡柔身子一软,双眼闭上,径直朝着地面瘫软倒地。
她的刚才试图与玉棺中的肉身建立联结,可阮苡初爆的力量太过霸道,
连带波及了她本就不稳的魂识,此刻直接脱力晕厥了过去。
卿璃钰心头一紧,出声呼喊,却见前方的阮苡初仿若未闻,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
手中的赤红灵剑剑尖落地,拖着长剑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一步一步,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
她的双眸赤红一片,里面没有半分情绪,只剩下纯粹的杀意,薄唇轻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去死去死”
那声音在阴煞殿中回荡,配合着她此刻冰冷的模样,竟让重伤的黑袍人都生出了一丝惧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卿璃钰与姝蕴看出了不对劲。
阮苡初此时已经失了神志,此刻眼中只剩纯粹的杀戮本能!
“初初,住手!”
姝蕴急声呼喊,脚尖点地,想要冲过去制止阮苡初。
刚靠近,就被阮苡初周身暴涨的赤红妖力狠狠弹开。
卿璃钰见状,心胆俱裂,挣扎着想要上前,被体内翻涌的气血牵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阮苡初一步步走上祭坛。
此时的阮苡初已然失去了理智,径直走到黑袍人面前,抬手便将赤红灵剑朝着他心口刺去。
黑袍人本就被赤红灵力侵蚀得灵力紊乱、伤势加重,
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闪避动作,只能狼狈地侧身,却被剑刺中了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呃啊——”
黑袍人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踉跄着撞在祭台的石柱上,支撑不住,半跪在地。
可阮苡初毫无察觉,像是没有感受到剑刺入皮肉的真实触感,心中的暴戾难以宣泄,整个人愈暴躁。
引动周身的赤红妖力,化作无数道坚韧的妖力锁链,死死缠住黑袍人的四肢与躯干,将他捆得动弹不得。
握着赤红灵剑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挥动,剑刃带着破风的锐啸,在祭台上胡乱劈砍。
锋利的剑刃不断划过黑袍人的身体,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也将祭台的石柱劈得碎石飞溅,整个阴煞殿都回荡着剑刃劈砍的刺耳声响与黑袍人的痛苦哀嚎。
“初初!别再打了!他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卿璃钰声嘶力竭地呼喊,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阮苡初此刻的力量还在不断透支,再这样下去,就算解决了黑袍人,她自己的魂体也会因力量耗尽而溃散!
被妖力锁链缠住的黑袍人早已没了之前的猖狂,脸上只剩绝望与恐惧,他一边承受着剧痛,一边含糊地求饶:“饶饶命我错了”
可失了神志的阮苡初根本听不进去,双眼无神,依旧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灵剑在黑袍人身上胡乱劈砍。
剑刃划过皮肉的“嗤嗤”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