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沈虞年纪还那么小,且穿着打扮略有些朴素,不论是从外表上,还是从行为举止上,都看不出她是皇后的样子来。
柳知意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不甘地轻轻咬着唇,眼珠微微转动,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
另一边。
沈虞一脸尴尬地站在栏杆外,看着漂浮在江面上密集的花灯,有些不安:
“你出来这么久,你皇兄难道不起疑心吗?”
“起疑心?”
萧璟看着她,笑道:“我与皇兄许久不见,从前便不受他的管制,如今外面有这么好的景色,自然是我想出来便出来了。”
“好吧。”
话音刚落,一位小厮忽然小跑了过来:
“公子,这是您要的花灯。”
说着,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两个花灯。
萧璟接了过来,递给沈虞一个:
“这花灯上可以写字,只是不能写太多,你有什么想写的吗?”
沈虞不知所措地接了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萧璟没再说什么,不知从哪寻到了笔墨,当着沈虞的面,仔细认真地写下了一排的小字。
沈虞好奇地探头过去看。
“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你为何写这样的话?”
萧璟直起身子来,温声道:“如今我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母妃为此事不知催了我多少次,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她的催促的确有用,我现在是有些心急,常常在想,我的姻缘究竟在哪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认真盯着沈虞,好奇地问:
“你呢?你如今已经进了后宫,又受皇兄宠爱,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应该没什么心愿了吧。”
沈虞撇了一下嘴巴:
“你说这种话,可就是在贬低我了。”
说罢,她接过了萧璟手中的毛笔,仔细想了半天。
她的余光瞥见了君承煜,君承煜果真还是跟了上来。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
就算君承煜生气了,他也还是会放心不下沈虞,如同影子一般死死跟着沈虞,只要沈虞想看见他了,一抬眼,他就永远都站在那个地方。
君承煜
沈虞抿了抿唇,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一句诗,当即凝神写道:
“愿逐月华流照君。”
她的字勉强能看,虽然写得不如萧璟流畅,却依旧能看出字迹娟秀。
萧璟垂下眼眸,将所有的心绪都完美地隐藏了起来,轻声念出了这句诗,淡淡道:
“看样子,你对我皇兄的情谊的确深厚。”
沈虞顿了顿,没有解释这句话。
对萧璟来说,她这句话也只有可能是说给萧珩听的了。
她吹了吹花灯上的墨渍,小心翼翼地蹲下了身子,将花灯放在了江面,看着它悠悠往前飘去,与众多花灯汇作一团。
萧璟也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花灯放在了江面上,轻声道:“对皇兄用情至深的女子,我见过不少,可他是帝王,你的情意,是注定得不到同样的回应的。”
沈虞无奈叹了口气:
“难道只要是陛下的妃嫔,就都是一样的吗?”
萧璟被她这句话说得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