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子心里又美又堵得慌。
赵桂兰把苏寻那脑袋从胸口拔出来,理了理被挤歪的旗袍领口,那两团被压扁了的巨乳“弹”地恢复了原状,晃得人眼晕。
她拍了拍苏寻的脑瓜顶,乐呵呵地往外走。
“行了,干妈去宗门大殿报备去了。今儿个得把你的名儿落在咱寒梅苑的弟子册上,省得夜长梦多。”她回头冲孙雪娇努了努嘴,“雪娇,把你师弟领回去,好好给他讲讲规矩。”
那肥硕的臀部裹在大红旗袍里,一步三摇地消失在了雾气腾腾的走廊尽头。
孙雪娇盯着师父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低声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的话,然后扯了扯苏寻的袖子。
“走吧,回家。”
…………
爬犁上还堆着早上在大集买的东西。
墨色长袍、兔毛厚靴、自加热的灵泉壶、几个会烧水的火晶碗,零零碎碎装了一大兜。
苏寻搂着那堆包袱坐在爬犁后头,孙雪娇在前面驾着,银被风吹得往后飘,时不时甩到苏寻脸上,冰凉凉的带着好闻的味道。
回到石屋,苏寻把买来的东西归置妥当,又换上了那身新的墨色长袍。兔毛厚靴套在脚上,暖和得他差点叹出声来。
孙雪娇往炕桌上摆了壶热茶,盘腿坐在炕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姐跟你说说正经事儿。”
苏寻乖乖坐过去。
“你现在算是咱寒梅苑的记名弟子了,虽说这事儿办得急了点……”孙雪娇的视线飘到一边,耳尖泛着淡粉,声音也比平日低了几分,“但也不算坑你。咱寒梅苑在凌霄仙宗里头虽然不大,好歹有师父撑着,化神期的大拿罩你,别的山头也不敢欺负到跟前来。”
她顿了顿,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琢磨措辞。
“修炼这事儿吧,你别想得太玄乎。咱雪域跟别处不一样。”
她伸手往窗外一指,外头正飘着细碎的雪沫子。
“你搁外面吸一口气,那里头全是寒冰灵气。浓得跟喝粥似的,张嘴就往嗓子眼儿里灌。咱这嘎达的修士,不管你是打坐也好,嗑瓜子也好,搓麻也好,甚至搁那儿跟人扯犊子唠闲嗑,浑身的毛孔都在往里头吸灵气。这是被动的,拦都拦不住。”
苏寻眨了眨眼“所以……修炼不用特意打坐?”
“打坐那是南边儿中原人的玩法,讲究个静心凝神。”孙雪娇摆手,“咱这儿灵气太足了,根本不愁吸收的问题。难的是转化——你吸进来一肚子寒冰灵气,得把它炼化成自己的真元才算数。要是炼化不了,那灵气就搁体内乱窜,轻的经脉寒凝,重的直接冻成冰棍子,从里往外冻。”
她看了苏寻一眼“这也是为啥咱三境几乎没有男修。男人体质偏阳燥,跟这寒冰灵气犯冲,吸进去多少就遭多少罪。搁这儿待上三五年不修炼的,骨头缝儿都能给你冻酥了。”
苏寻打了个寒颤“那我……”
“你不一样。”孙雪娇的目光柔和了些,“师父说你是天生的寒灵体。这种体质别说男的,女修里头也百年难出一个。寒冰灵气进了你的身子不但不排斥,反而跟回了家似的,自己就往丹田里钻。你昨儿晚上冻在雪地里没死透,靠的就是这个。换了别的凡人,半炷香都撑不过。”
苏寻回想起昨晚的事,后脊梁骨一阵凉。原来他不是命大,是体质救了他。
“所以——”孙雪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张清冷的脸上带了点不自在的红晕,“昨儿晚上,我搂着你睡……那也算修炼。”
苏寻差点被茶水呛着“啥?”
“你别那眼神看我!”孙雪娇一巴掌按在他脑门上推了回去,“我是说真的!你那身子跟个小火炉似的,阳气旺。我搂着你的时候,你体内的阳气跟我修的寒冰真元互相激荡,等于咱俩都在做灵气循环。我那一晚上吸收的灵气比平时打坐三天都多。这在咱修仙界叫——”
她卡了壳,脸更红了。
“叫啥?”苏寻追问。
“叫阴阳调和。”孙雪娇飞快地说完,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眼神飘到天花板上去了。
苏寻识趣地没再追问。
“那炼体呢?”他岔开话题,“雪娇姐你刚才说吸收和转化,转化的法子是什么?”
孙雪娇这才恢复了常态,清了清嗓子“转化靠的是身体。经脉通畅了,灵气自然而然就能炼化。所以炼体是根基。咱这边炼体的法子……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从柜子里翻出一双绣着冰莲纹的软底缎鞋,又拿了两把折扇。
“咱管这个叫‘踏灵舞’。”
苏寻看着那两把扇子,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广场上大妈们扭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