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傍晚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婉蓉正对着玄关的落地镜做最后的整理。
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裙长及膝,领口缀着细小的珍珠,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丰腴却不失优雅的身段。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眼角的细纹被粉底温柔地遮盖,唇上是端庄的豆沙色。
长挽成低低的髻,几缕碎自然地垂在颈侧。
她微微侧身,检查着裙摆的褶皱,手指拂过腰间时,若有似无地在小腹那个几乎看不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微鼓弧度上停顿了半秒。
镜子里的人,眉目温婉,气质娴静,是任何丈夫归家时都乐见的、完美的主妇形象。
只有那双眼睛深处,一丝极力压抑的、近乎空洞的平静,泄露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真相。
“妈,爸是不是到楼下了?”林婉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轻快活泼。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头扎成青春洋溢的高马尾,正踮着脚往窗外看。
“嗯,应该是。”苏婉蓉转过身,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期待笑意。
她走向厨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清蒸鱼、糖醋排骨、蚝油生菜、山药排骨汤,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一切都是最标准的“欢迎回家”场景。
钥匙插进门锁,转动,门开了。
林国栋拖着略显疲惫的行李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长途出差后的风尘和归家的松弛。
他个子不高,微微福,戴着眼镜,是个典型的中年技术职员模样。
“我回来了!”
“爸爸!”林婉清像只小鸟一样扑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欢迎回家!累不累呀?”
“国栋。”苏婉蓉也迎上前,脸上是温婉的笑容,接过他脱下的外套,“路上顺利吗?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
“顺利,顺利。”林国栋揉了揉眉心,换上拖鞋,深吸一口气,“还是家里的饭香啊。小蓉,清清,你们气色都不错嘛,家里一切都好吧?”他的目光在妻子和女儿脸上扫过,带着欣慰。
苏婉蓉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更柔和地展开“一切都好,国栋。家里……被‘照顾’得很好。”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滑向正从自己卧室走出来的风和纱,短暂接触,又迅移开。
风和纱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略显疏离,却符合一个青春期儿子在父亲面前的常态。
他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淡淡道“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妈妈和姐姐的。”
林国栋不疑有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嗯,小纱长大了,懂事了。有你在家,爸出差也安心。”他走向洗手间,“我先洗把脸,饿坏了。”
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正常。
林国栋一边洗手,一边隔着玻璃门絮叨着出差见闻,哪个客户难缠,哪里的饭菜吃不惯。
苏婉蓉微笑着倾听,不时附和一两句。
林婉清叽叽喳喳地插话,问东问西。
风和纱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看一下父亲,或是将目光落在母亲低垂的睫毛,或是姐姐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上。
表面的一切,都完美地复刻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晚餐。
只有桌下,是另一个世界。
苏婉蓉坐在风和纱的右手边,林婉清在左边。
当林国栋还在洗手间时,风和纱的赤脚,就极其自然地、仿佛无意般,从拖鞋里伸了出来。
他的脚趾,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燥温热,轻轻踩在了苏婉蓉穿着肉色丝袜的、并拢的脚背上。
苏婉蓉身体微微一颤,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抬头,只是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继续将菜夹到丈夫的碗里,声音依然平稳“国栋,多吃点鱼,补充蛋白质。”
桌下,那只脚趾开始移动,沿着她丝袜光滑的表面,缓慢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从脚背摩挲到脚踝,再到小腿的弧线。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微弱的、却足以让她神经紧绷的痒意和触电感。
她的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脚掌轻轻抵住,无法动弹。
同时,林婉清在左边,悄悄地将手从桌子边缘滑下,放在了风和纱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裤料,她能感觉到肌肉的紧实线条。
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指尖偶尔擦过内侧更敏感的区域,脸上却依旧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对父亲说“爸爸,你下次出差能不能给我带那个网红巧克力呀?我们班同学都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