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维内托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对她来说,这种事情的生……还是会有些害羞的。
可,毕竟今天的自己就已经要与提督进行这种誓约仪式,身为夫妻的二人,其实没有什么需要害羞的地方。
早就已经戴上婚戒的说。
强忍着内心的羞意,尽管自己已经非常努力地在劝慰自己这种事情只是很正常的夫妻生活,可内心的那一丝害羞仍然把维内托的脸颊染得通红。
幸亏提督没有现。
看着在座椅上傻傻坐着的提督,像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强势一般,维内托偷笑了一下。
还是要给你点好处吧……
毕竟之前被自己禁欲了一个月的说……
“那,长官,既然已经……的话,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收拾一下准备去……诶!!?”
坐在位置上的他用自己猝不及防的度扑来,还没有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提督压到了化妆桌上。
“不、不行……!婚礼就要开始了,晚上、晚上我好好‘帮’长官,好不好……”
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带着强烈的雄性气味,像是要把维内托都冲昏过去一般,鼻子间环绕着的,是那名为“兽欲”的意味。
感受着自己的婚纱后摆已经被掀起,维内托稍微有些惊慌失措,连忙开口对着提督说着时间上的问题,同时做出今晚的承诺,以求现在能够,放过她。
“做不到……”
提督仅仅只是开口说出了这三个字而已。
面对维内托的劝阻和承诺,提督尽管在内心深处十分承认她话语的正确性。
婚礼即将就要开始了,无论怎么说,在即将开始的婚礼前做这种事情都说不过去。
可是,知道归知道,做到归做到。
倘若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过去【做到】那些【知道】的事情,那这个世界又会有多少以【遗憾】为名的【懒散】呢?
反正现在的提督是无法做到克制自己。
尽管刚才已经在维内托的小嘴中射出过一次,可自己的下半身非但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愈加膨胀,看着面前如此欲的御姐萝莉,提督甚至觉得自己的肉棒因为充血都快要炸开了。
总而言之,不会放过你。
将那娇小的身躯抱在怀中,压在桌子上,眼神根本没有想着下方看去的意思,凭着对维内托身体的熟悉,撩起裙摆,将内裤拨到一旁,对着那花丛之间就要进入。
看着化妆桌上镜子里维内托的脸庞,就在这即将举枪的关键时刻,提督内心却闪过了一丝想法。
“不行、现在真的不行……长官我们晚上再——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VV……小声一点,会被人听到的……”
“这都是、要怪谁啊……!”
被压在身下的维内托还在试图说服自己的长官,可还没有等话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感觉。
身体,被进入的感觉。
可是位置却……
“不、不是那里啊……最起码要把位置弄对啊……!”
提督的肉棒已经深深埋进了维内托的体内,可却与白御姐想象中的不同,提督并没有进入到那个“应该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反而是进入到了某个娇嫩的……
后面。
“因为VV说不能做嘛,那就不进去那里了……”
什么小穴生……啊不,小学生逻辑!
不进去那里就不是做爱了吗!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尽管内心在听到这句话后疯狂的吐槽着,可维内托也知道提督并不是一个如此幼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