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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雪的理智瞬间回笼。
意识到自己被他将了一局,她来不及气恼,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蒙混过关。
已经骗了他。
万万不可再把陈润舟坦白出来。
靳谦屹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我倒是好奇了,到底是谁让你这么紧张?”
紧张?
连邬雪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刻确确实实是在紧张,手指无意识地嵌入掌心。
一举一动微小的细节全部映入靳谦屹的眼底。
邬雪松开握紧的拳头。
像在片场,演戏一般,抛却多余的情绪,迎上靳谦屹的目光。
被各个角度的摄像机包围时,邬雪向导演、向观众,呈现出的情绪总是格外精准又细腻。
她声音中流露出些许恼意,但又不过火,“你一回来脸色就这么差,我当然不敢说实话。”
“我要是和你说了,你又让我删人家的微信怎么办?”
她自顾自说道:“不知道你又在外边生了什么气,回来拿我撒气。”
“……”
邬雪的声音本来就娇娇柔柔的,此刻带着恼意,还有点委屈的味道。
像是在娇嗔。
也确实是在故意卖可怜。
任谁听了都会心软。
可惜靳谦屹不是人。
不仅没有心软,
还起了反应。
靳谦屹眸色加深,揉了揉她的后颈,“啧”了声,“委屈上了。”
“嗯。”邬雪点头。一双眼睛已经波光粼粼,好像下一秒,轻眨一下眼睫,珍珠就会掉下来。
“所以呢?”他的手向下,从夏日轻薄的衣衫下摆滑进去,思维始终没有被她绕偏,“所以是谁?”
邬雪刚刚已经想好了,说道:“一个音乐制片人。”
泪珠把握好时机,跟着一齐掉落。
她的声音愈发委屈:“我们只是单纯地吃了个饭,聊工作,可因为他是个男的,就不敢告诉你,怕你又生气。”
潜台词是,你自己反思一下吧。
说完,邬雪还打开了微信的收藏,放了一段demo。
“你想出专辑?”靳谦屹想起她的唱歌水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邬雪泪眼汪汪,回瞪了他一眼,“只许你唱歌好听,不准别人出专辑呀?”
靳谦屹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珠。
不知道信了几分。
唇上湿答答的,他“啧”“啧”两声:“水挺多的,百灵鸟。”
胸前起起伏伏,那双手愈发恶劣,夏衫勾勒出男人手掌的轮廓。
邬雪咬着唇,没再说话。
已经解释完了,继续说下去,只会多说多错。
demo是乔雅前段时间发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