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
祁星澜见池砚书惴惴不安,安抚道:“别担心,有人跟着,不会闹出大问题。
磨去半条命而已。
池礼向来视池砚书为逆鳞,从小到大护得紧,但凡有人说池砚书半个字,他一定冲上去拼命。
然后毫不意外地收获池砚书的苦口婆心。
后来池礼学聪明了,看到碍眼的,面上不表露,私下里全部一一报复回去。
而祁星澜则总是那个慢一步到场、补上最后一脚,再把池礼揪回来的角色。
两个人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池砚书。
少年无需看到浑浊的世界,就该被稳妥地护在温室里,过着开心无虑的生活。一切称得上阻碍的路障都有他们来清除。
只是池砚书偶尔也会发现一些端倪。
每到这种时候,祁星澜都会毫不犹豫地推池礼出来做挡箭牌,并当着池砚书的面,对池礼展开孜孜不倦的教导。
从小到大,池礼被祁星澜坑了无数次。
两人从小就爱在池砚书面前争宠,看谁都不顺眼,却在护着池砚书这件事上做法一致。
因此两人之间,除了平时拌拌嘴、互相挖挖坑之外,还算和平。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位少爷发泄完回来,看上去火气消了大半。
池礼抢先坐到池砚书身旁唯一的空位。
池砚书看来看去:“小礼,你没受伤吧?”
“哥,你放心,我没事。”
见对方身上没脏乱,池砚书才放下心来。
一道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小书,你都不问我。”
池砚书还没来得及说话,池礼先不乐意了:“干什么,你又不是没哥,找你“不容易”的哥去。”说罢,揽住自家哥哥不撒手。
祁述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
指望祁星澜关心他?到底是谁疯了。
祁星澜出口也不客气:“池礼,你多大了还撒娇?”
池礼:“我乐意。他是我哥,我想怎么撒娇就怎么撒娇。怎么,你嫉妒?哎呀,那可怎么办呢,我跟我哥的感情哪是你们这种外人能比的!”
祁述:“什么外人!我要做小书的内人!”
池砚书看着吵来吵去的几人,不觉头大,反而有一股暖意从心底蔓延开。
不慎笑出了声。
“咳……”池砚书尴尬道,“抱歉。”
少年双眸微弯,带有淡淡血色的薄唇扬出的弧度刚好,外头日光渐沉,暖黄的夕阳光线打进大厅,扑在少年身上,为凝脂般的肌肤披上一层柔暖的光辉。
众人看愣了。
祁星澜率先回过神。不能忘了正事。
他悄悄摸摸给池礼发消息:“你哥本来要走,我好说歹说他才同意先留下,你劝劝他。”
池礼拿出手机,待看清消息内容后,便向池砚书道:“哥,我们回池宅住吧,池家的产业我都有好好打理。”
祁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