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陆氏集团。
夜色浸满顶层总裁办公室,陆烬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眼冷得像淬了冰。
手机屏幕上,林卓来的股东名单赫然在目,陆振业和陆谦的名字,刺眼得很。
“陆总,陆振业那边已经联系了半数以上的元老股东,说是手里有您‘因私废公’的证据,其实都是刻意伪造的股价波动报表。”
林卓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急色。
陆烬吸了口烟,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出轻微的声响。
“我知道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明天董事会,我会去。告诉他们,想弹劾我,得有那个本事。”
欧洲,巴黎。
次日清晨。
冯·艾兴伯爵派来的车子,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贺兰姨妈陪着池翡上车。
“那个工坊,是伯爵的老朋友开的。”
贺兰姨妈说,“尚美,巴黎最老的珠宝工坊之一,具有两百多年历史,专门给欧洲王室订做冠冕和珠宝。”
池翡颔。
尚美,她听过的。
从拿破仑时代就开始给皇室做珠宝的顶级老品牌。
车子穿过巴黎的街道,最后停在一栋老建筑门口。
没有招牌。
只有门牌上刻着一行小字:o。
推开门,里面别有洞天。
老式的木质楼梯,墙上挂着一幅幅黑白照片——都是戴着冠冕的王室女人们。
接待厅不大,但每一件家具都透着年代感。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迎了上来。
银灰色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
“池小姐?”他伸出手,“我是菲利普,尚美工坊的设计总监。”
池翡握住他的手。
“菲利普先生,麻烦您了。”
菲利普笑了。
“伯爵的面子,我必须给。但说实话——”
他顿了顿,“我们工坊从来不接加急单。一件冠冕,从设计到完成,至少要三个月。您只有一周时间?”
池翡没有接话,她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一份设计稿。
摊在桌上。
菲利普低头看了看。
看着看着,他脸上的客套消失了。
最后,他甚至直接拿起放大镜,凑近了细看。
良久,他眼睛里迸出光亮与疑惑,“这是……花丝镶嵌?”
池翡点点头。
“这是我们华国的传统工艺,用金丝编出底纹,再把宝石嵌进去。”
菲利普立刻抬起头,“这是您自己设计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