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池家老宅。
池珍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
她换了一身深色运动服,头塞进帽子里,护照和现金贴身藏着。
她特意观察过,后门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刚拉开门。
几个身影立刻从旁边站出来。
“池珍女士,你涉嫌多起诈骗、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池珍被迫僵在原地。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帽子叔叔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你们有证据吗?”她挣扎着,“你们无权带走我,我是冤枉的!”
警察没跟她废话话。
一副冰凉的手铐,铐在她手腕上。
审讯室。
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铁椅,池珍坐在那里,低着头。
对面的警察翻着厚厚的卷宗。
“池珍,原名未知,十五年前以池家大房独女身份进入京城社交圈。”
他抬起头,看了池珍一眼。
“欧洲留学期间,先后与多名男子交往。其中七人,在你离开后不久离奇死亡。有三人死因至今存疑,两人被定性为意外,两人的死亡报告存在明显矛盾。”
池珍沉默着,警察继续念:
“回国后,你以池家大房嫡女身份进入珠宝行业。四年时间,珍韵流光从无到有,迅吞并慕薇珠宝,市场份额激增。同时,你的堂妹池翡在这十几年间,从池氏集团继承人沦为边缘人物,最终被净身出户。”
他放下卷宗。
“这些,你怎么解释?”
池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警察以为她在哭。
但她在笑,笑得狰狞。
她闭上眼睛,催动魂契的最后一丝力量。
那是她穿越之初留下的后手——绝境之下,可以强行动一次异能。
代价是……
她不管了。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
警察愣住了。
“怎么回事?”
灯灭了。
几秒后,应急灯亮起。
几个警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池珍站起来。
手铐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倒下的警察。
笑了。
“废物。”
她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欧洲,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