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束的时候,他的腿还在哆嗦,因为站不住,便只能背靠在洗手池边休息。
&esp;&esp;阎鸿抬起脸看他,信手抹掉唇边的水痕,眉眼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轻佻得意。
&esp;&esp;然后起身打开底层的储物柜,把之前买的小玩具拿了出来。
&esp;&esp;“阎鸿”
&esp;&esp;贺楚哽了哽嗓子,企图让他放弃接下来的想法。
&esp;&esp;“嗯?”
&esp;&esp;但阎鸿只是笑,安慰似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对已经拆开塑封包装的物件一点也不惊讶。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阎:我有一百种方法哄你高兴
&esp;&esp;贺:
&esp;&esp;周六更~
&esp;&esp;“想怎么样自己说出来。”
&esp;&esp;阎鸿有一些奇怪的小口癖,脸颊也好脖颈也好,只要是贺楚身上的皮肤,就像是私人定制的磨牙棒,总喜欢轻轻叼住,然后齿尖研磨。
&esp;&esp;细微的疼痛随着气温上涨,在密闭的空间里愈演愈烈,接着又演变成某种恼人的痒。
&esp;&esp;贺楚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后背靠着墙,前胸压着人,勉强悬停在中间,让自己不至于完全掉下去。
&esp;&esp;他费力抓住阎鸿的手臂,蜷缩着、攀附着,额头抵在肩膀,嗓音都几乎半哑。
&esp;&esp;“舒服吗?”耳边的声音更像是隔岸观火的调笑。
&esp;&esp;“嗯”贺楚张了张嘴,尾音七弯八绕,一个字也说得磕绊绵长。
&esp;&esp;像是听出他话里潜藏的欲言又止,阎鸿把人往上颠了颠,在惊呼声里脸贴着脸低声开口:“想怎么样自己说出来。”
&esp;&esp;不知是太热还是害臊,oga视线可及的皮肤已经红透了,他始终没肯抬头,等缓了好一阵儿才吞吐挤出两个字:“要你。”
&esp;&esp;玩具怎么比得上人。
&esp;&esp;“我不。”
&esp;&esp;可阎鸿坏心眼地拒绝:“今天又不是周末。”
&esp;&esp;贺楚没说话,咬了咬后槽牙,环在脖颈的胳膊使劲勒紧,闷着嗓子骂他:“阎鸿,”
&esp;&esp;“我恨死你了”
&esp;&esp;“一会说舒服一会又要恨死我,”阎鸿怠懒的笑意更加明显,“贺博士可真难伺候。”
&esp;&esp;他一只手托起贺楚的侧脸,垂眸看向眼前连瞳孔都隐隐涣散的表情,开始热衷于接吻。
&esp;&esp;贺楚心跳得厉害,眼看又要不受控地往下摔,便慌忙抓住他的手腕,企图把东西往外推。
&esp;&esp;只是什么也没推动。
&esp;&esp;阎鸿几无缝隙地挨着他,平常听惯了的尾音这会儿像是变成了鼓乐的余响,回旋、下沉,无端让人喉头滞涩。
&esp;&esp;“再去一次就放过你。”
&esp;&esp;没等被阎鸿抱上床,贺楚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esp;&esp;他难得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踏踏实实。
&esp;&esp;隔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扒在阎鸿身上,四肢缠紧,侧脸垫在胸口,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传来柔软的温度。
&esp;&esp;alpha似乎早就醒了,正手机举过头顶,大概在处理工作。
&esp;&esp;“睡好了?”他空出只手搭在贺楚的后脑勺,指尖顺着发丝来回捋。
&esp;&esp;“嗯。”贺楚应了声,一动不动地趴着,无意识轻蹭脸颊,注意到了眼前胸膛上刚痊愈不久的旧伤。
&esp;&esp;alpha的恢复力从来惊人,原本凹凸狰狞的疤痕已经差不多平坦,只不过表面上又多出了几道细长的红印,新的,看上去还挠破了点脱皮。
&esp;&esp;昨晚混乱摇晃的记忆涌进脑海,贺楚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想着晚点得修剪一下指甲。
&esp;&esp;“涂点药吧。”他边说边起床。
&esp;&esp;其实就那么点不痛不痒的抓痕,阎鸿老早便忘了。可他这会儿什么也没说,看着贺楚光着条腿翻箱倒柜,找到碘酒后又在身边坐下,动作轻柔地给他上药。
&esp;&esp;oga此刻正表情专注地低着头,刚好沐在撒进室内的金色晨光里,两缕散开的头发从额前落下,飘飘荡荡,应该有点遮挡视线。
&esp;&esp;阎鸿眨了眨眼睛,帮他把碍事的发丝撩到耳后。
&esp;&esp;手放下来时,又自然而然摸进了大腿。倒也没干什么特别过火的事,就是单纯搭着,偶尔搓搓指腹揩一把油。
&esp;&esp;等擦完药,贺楚便把碘酒放下,漫不经心睨了眼那只位置很靠里的手:“摸够了?”
&esp;&esp;阎鸿并不搭腔,从床上坐起来,唇角还挂着笑。他直接捏住大腿把人拽过来,凑过脸讨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esp;&esp;alpha的心情不是一般好,可到起床后贺楚主动伸手要帮他整理衣服时,脸色又忽然古怪起来。
&esp;&esp;“怎么了?”阎鸿的问题来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