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时候钟情刚点完小门:“我要卡出去摸拉拉吗?”
&esp;&esp;邦邦已经开始追慈善家了,祝清嘉蹭加速板,往墓地里面拉点:“不用!邦邦还有移形,他等下看到小门没人就知道病患去摸人了,肯定会移形回去挂拉拉保平,你就站在门口等我,冷队往地窖口爬!这把能三跑!”
&esp;&esp;解说甲都震惊了:“维奥拉这是想从大门牵制到小门吗?不可能吧?!邦邦手里可是还有移形的啊!”
&esp;&esp;这个位置祝清嘉想强行冲小门的话,就必须蹭一板一窗的那个窗弹,lk也知道这一点,估算距离后,提前五秒雷封窗。
&esp;&esp;祝清嘉只能硬吃这一炸,翻窗加速冲小门。
&esp;&esp;追到这里,lk其实已经打算回去挂拉拉队员了,他觉得病患肯定跑回去摸人了。
&esp;&esp;就在他移形抬手的瞬间,他看了眼不远处已经开启的小门,病患赫然站在门边,他没有回去摸拉拉队员!
&esp;&esp;至此,lk再也没有顾虑,果断改变了移形的方向,直接抬到了小门。
&esp;&esp;解说甲:“慈善家既没有道具也没有飞轮,吃一炸一刀就会倒地,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病患虽然没走,但是只有半状态,几乎帮不上任何忙,而没有自愈的拉拉队员已经爬到了地窖口!”
&esp;&esp;解说乙:“只要慈善家能走,那么拉拉队员就可以直接跳地窖三跑,反之,如果慈善家走不掉的话,拉拉队员也走不掉!”
&esp;&esp;全场屏息,三抓还是三跑,全看这波祝清嘉能不能走出庄园了!
&esp;&esp;邦邦用模型贴着慈善家走,一边限制他的走位,一边在脚下铺三连雷。
&esp;&esp;或许是因为比赛进行到现在,选手确实已经没有那么专注了,这个三连雷之间,有一道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esp;&esp;千钧一发之际,祝清嘉调整走位,在炸弹引爆的前一刻,极限站进了那条缝隙中。
&esp;&esp;解说甲:“这组三连雷躲掉了!但是邦邦手里还有一组二连雷——又躲掉了!维奥拉的走位简直是脚本级别的!!”
&esp;&esp;解说的语速飞快:“邦邦续出了下一组二连雷,这一次终于炸到了,但是已经来不及出刀了!慈善家和病患双双出门,另一边的拉拉队员跳地窖逃生,他们真的做到了!!”
&esp;&esp;解说乙激动难抑:“太极限了!维奥拉这波操作拉满了!我并非一无所有,我还有着要带领队伍走向胜利的决心!”
&esp;&esp;“下半场只要puz的屠夫保平,就可以拿下队史首冠——而对于ask人队来说,则需要拼三跑,两队攻守之势异也!”
&esp;&esp;【嘉神强我投降。】
&esp;&esp;【嘉神:不好意思,这一次我有不能输的理由!】
&esp;&esp;【卧槽。puz就在今天??】
&esp;&esp;【ask的bp完全被压制了啊。】
&esp;&esp;【林出又犯浑,玩个邦邦不带一刀斩也敢浪,老老实实把人挂了保平不行吗?】
&esp;&esp;【到底谁给他邦邦打出自信来的?】
&esp;&esp;【这是辛西娅离双圈大满亚最近的一次。】
&esp;&esp;【保平就赢?辛西娅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esp;&esp;【辛西娅保不了平就退役吧,没有对菜逼竞男一再宽容的义务。】
&esp;&esp;短暂的场间休息后,双边阵营再次轮换。
&esp;&esp;宋时谨上场前,队友们依次和他击掌。
&esp;&esp;“加油。”
&esp;&esp;“好好打。”
&esp;&esp;“相信你。”
&esp;&esp;宋时谨一一回应:“嗯。”
&esp;&esp;白川源对他说:“加油,专注。”
&esp;&esp;宋时谨笑了下,说:“好。”
&esp;&esp;其实平局就赢的压力并不比四抓才赢轻,祝清嘉其实都不太敢想,如果等下宋时谨没有保平的话,他将要面对多少的舆论压力。
&esp;&esp;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备战间门口,宋时谨觉得祝清嘉好像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于是安静地站着等他开口。
&esp;&esp;如果说“你可以做到的”或者“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话,难免会让人感到压力,但祝清嘉又很迫切地想要表达一些什么。
&esp;&esp;后台的选手通道光线昏暗,四下无人,通道尽头粉丝的加油呐喊声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esp;&esp;祝清嘉忽然向前一步,抱住了宋时谨,随即偏头,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对方唇角。
&esp;&esp;祝清嘉背对着备战间,从备战间里的视角来看,就仅仅只是个短暂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