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腐朽的灰尘味道。
这里是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青石长廊,两旁每隔数丈便燃着一盏幽绿色的灯火,那火苗微弱地跳动着,却无法照亮长廊深处的黑暗,反而将拉长的影子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诡异。
在这死寂的长廊中,刘瑞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而深沉。
他依然处于某种深度的“昏迷”之中,对外界的感知似乎彻底切断。
而在这冰冷的青石地上,白芷雪正跪坐在他身旁。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如雪的天道宗仙子,此时的状态极其狼狈,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为了在虚空崩塌的瞬间强行护住刘瑞,她不仅耗尽了灵力,更是不惜代价地燃烧了精血。
那一身原本素雅圣洁、紧贴娇躯的流云甲衣,在空间乱流的野蛮撕扯下已然支离破碎。
半透明的布料因为冷汗的浸透而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堪称完美、却又因为剧烈起伏而显得张力十足的线条。
甲衣从肩头崩裂,露出了大片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白得几乎腻的圆润肩头。
没有了法力的加持,那对被紧身内衬死死勒住的峰峦,此刻因为她粗重的喘息而显得愈沉甸甸,那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撑破残存的束缚,在那细腻如雪的皮肉衬托下,散出一种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原始肉欲。
白芷雪低下头,那一头碎银般的长垂落在刘瑞的胸口。
在那微弱磷火的映照下,她那双空灵的星眸中,理智正被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痴迷一点点蚕食。
她以为刘瑞还没醒,于是那种在云端压抑了许久的独占欲如毒草般疯狂滋长。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先是隔着空气描摹着刘瑞的脸廓,随即由于圣体本能的剧烈共鸣,她的呼吸变得愈灼热。
她的视线像是一团火,从刘瑞的眉眼滑向他由于呼吸微颤的喉结,最后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贪婪,死死地钉在了刘瑞那被粗布长裤紧紧包裹的下半身。
那种想要彻底确认、想要亲手触碰那隐秘轮廓的冲动,让她的十指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她那双葱白如玉的手,带着某种卑劣的渴求,一点点向下挪动。
就在她的指尖几乎要彻底逾矩、触碰到那禁忌之处的巅峰瞬间,一直沉睡的刘瑞却在此时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白芷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离那处轮廓仅剩毫厘。
她眼底的潮红瞬间被惊慌所取代,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刹那间换回了平日里的清冷。
她猛地收回手,动作大到几乎要跌倒,那对丰满的雪白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摇晃。
“醒了?正好,把这些药吃了。”
她语气生硬且狼狈,迅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瓶散着浓郁宝光的“龙元丹”,不容分说地直接塞进了刘瑞口中,甚至连指尖触碰到刘瑞唇瓣时的颤栗都来不及掩饰。
她死死咬着唇,强行压下那几乎要撞破胸膛的心跳。
刘瑞假装虚弱地吞下丹药,感受着顶级灵药在腹中化开的热流,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声音沙哑地问道“师姐……这是哪?”
白芷雪没有说话,她迅翻出一枚刻满复杂铭文的顶级传送阵盘,那是宗门赐予她的保命底牌。
然而,当她疯狂将残留的神识灌入阵盘时,那原本灵光流转的古玉竟然出“咔嚓”一声脆响,在众目睽睽之下裂成了数瓣,灵光瞬间熄灭。
“传送失败了。”白芷雪的声音透着一丝绝望的冰冷,“这里的禁灵法则极其霸道,任何的离去方式都行不通。”
两人起身后,在这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与脚步声的长廊中前行。
这种死寂的环境下,肢体间的每一次擦碰都显得格外清晰。
白芷雪走在前方,由于甲衣破损严重,她那如雪般白皙的背部几乎全裸,那挺拔圆润的曲线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
不知走了多久,长廊尽头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
白芷雪伸出手按在石门上,门上缓缓浮现出几行沧桑的古字此乃试炼塔,修为尽压筑基九层,不可退,唯有杀穿塔顶。
“筑基九层……”白芷雪喃喃道,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既然传送无门,唯有向前。
石门开启,战斗在瞬间爆。
由于修为被强行压制在筑基境九层,白芷雪失去了那种举手投足毁灭天地的威压,这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虚弱感,让她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