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天空烟花绽放,炸开在黑夜中。枯树开出了花,如繁星落在树上,宁长离转头看向颜之安,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闭上眼鼓足勇气道:“之安……我……我是想说,枯树能生花,我也能似烟花绽放,只为你刹那绚烂。我慕卿久矣,此心可昭日月。”
“我想再告诉你,我想让你听到。”
心跳在胸腔肆意横行,似要跳出让他看到我很喜欢你,颜之安捧起宁长离的脸吻了上去。
天空中烟花炸响,心跳似是要盖过烟花的声音。
颜江渊躲在回廊下,手指不受控制的抓住一旁的柱子,柱子上落下清晰可见的指甲印,他回头转身就要离去。
赵瑾言撞见颜江渊阴鸷的眼神,被吓了一跳,颜江渊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得赶紧去寻找下一件神器。他敲响寻梅道长的房门,寻梅道长打开门,看到是颜之安愣了一瞬。
寻梅道长笑道:“之安兄弟,我正好要去找你。”
“道长是不是下一件神器有下落了?”
寻梅道长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颜之安问道:“道长有什么问题吗?”
寻梅道长叹了口气,神情凝重:“没有,罗盘指向的方位是北面,要去往北面我们就不能再御剑飞行。”
“为什么?”赵瑾言趴在门上偷听了好一会儿,听到不能御剑,他忍不住脱口问道。
寻梅道长解释道:“北面是北漓仙山,四面环海,那里有结界设防,只能坐船才能到北漓,我们到时候先御剑到北漓仙山。”
赵瑾言点点头,感觉有点耳熟,这个北漓好像在哪里听过。
颜之安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赵瑾言你偷听我们讲话。”
赵瑾言揉着头讪讪一笑:“嘿嘿,之安,偷听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止我一个人偷听。”
话音刚落,宁长离和颜江渊同时打开门。怎么都在偷听啊!搞得跟他有什么秘密一样,他就是想先和寻梅道长商量下一步怎么启程。
寻梅道长看出颜之安有些尴尬,他笑道:“既然你们都听到了,那我们收拾一下东西,下午就走吧!”
众人没有意见,回房收拾行李。一路上众人一言不发,颜之安觉得奇怪,可御剑飞行距离有点远,就没有大声询问。
他问向身后的宁长离:“你有没有感觉他们都看起来怪怪的?”
宁长离摇摇头,意识到颜之安看不到他摇头,他又回道:“没有。”
颜之安叹了口气,宁长离平常都不说话,所以也多半察觉不到众人突然一路一言不发。
御剑冷风更甚,冰冷彻骨,果然冬天御剑还是太冷了,颜之安用术法驱散身上的冷意。
飞了一整天,众人抵达北漓仙山。颜之安租下一艘船,赵瑾言赶忙钻进船舱里,拿出被子裹在身上,他哆嗦着发白的嘴唇:“之安,差点就把我给冻死了。”
颜之安笑着摇头,在赵瑾言身后施法驱散他身上的寒气:“现在不冷了吧!”
“哎,我看你们今天怎么怪怪的?都不怎么说话。”
赵瑾言干笑一声解释道:“哪有,就是天太冷了,不想说话。”
“我还不知道你,一路上你都没有和江渊说话,怎么你们两个吵架了?”
赵瑾言眼神躲闪,慌忙地把颜之安推出房间:“之安你就别问了,这事你管不了。”
“哎!”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颜之安还想敲门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说到底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江渊他都已经管不了了,索性随他们去吧!
翌日,众人在船内吃着带的干粮,颜之安仰头看向窗外行船的宁长离:“长离先进来吃点东西。”
颜江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宁长离坐在颜之安的身边,他其实不用吃这些食物也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可颜之安让他吃,他还是掰下一块烧饼干嚼起来。
赵瑾言看到颜江渊刚吃两口就一脸阴沉的放下烧饼,他一拍脑袋干笑道:“哎呀!”
“赵瑾言你干什么?”颜江渊蹙眉抬眼。
“我突然想起来北漓是什么地方了。”
众人听到赵瑾言的话神色各异,寻梅道长起身去船舱外行船,颜之安问道:“北漓是什么地方?”
赵瑾言道:“我也是听我爹游历的时候讲的,北漓是我们周边的一个古国,这古国存在了四百多年,十五年前一朝覆灭,所有书籍、古国存在的痕迹都被人抹去,所以很多人都不太记得了。”
颜之安蹙眉疑惑道:“十五年前覆灭的?”颜之安心道,那不是跟牵丝阁覆灭的时间差不多?牵丝阁是十三年前覆灭。
“四百多年的古国怎么就一朝覆灭了。”
赵瑾言凑近压低声音道:“听闻是一段皇家秘辛,这北漓古国有一位太子,荒淫无道,每日和戏子风流快活,朝中大事一概不知。”
“最后落得国破家亡,这个国家有这样没用的太子,亡国也是迟早的事,听闻亡国之战,连妇孺儿童都上阵打仗保卫国家。谁曾想那个废物太子,直接跪在阵前把玉玺给拱手让人,原本还有十万百姓,结果不知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十万百姓都死了,这古国也是彻底荒芜。”
寻梅道长皱着眉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你知道什么?你亲眼看到了吗?”
赵瑾言纳闷摸不着头脑,他梗着脖子仰头道:“我听说的,这不就是一段秘辛吗?”
寻梅道长一把抓起赵瑾言的衣领,挥拳就要打了上去,颜之安赶紧拦住,把他两个分开。
“赵瑾言你少说两句,道长不知者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