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朗便带着李永健在谢家村兜了一圈,探听到了不少村里的事,知晓近来最大的热点就是强买强卖的谢周渠和那具被游客无意间现的男尸。
“周sir,那具无名男尸会不会就是谢周渠派人下的手?”
根据法医的检测,那具尸体生前遭受过虐待,眼睛被挖出,身上更是有数不清的伤痕,且多处骨头断裂,死因是失血过多而死,他们初步推断,凶手与死者之间有很深的恩怨。
周齐朗:“今晚去谢周渠的别墅看下再说。”
他翻了翻手中的笔录,案子一开始是落在重案b组手中的,他们也曾经找谢周渠了解过情况,但对方油嘴滑舌,想来是对审讯这一套十分清楚,避重就轻的本事让人抓不住他的把柄。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警方也不愿意引起他的警觉,销毁可能存在的证据,更无法强行将他留在警局或使用违规的审讯手段让他交代,只能放人。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案子不大像谢周渠所为。”周渠齐朗缓缓开口,边说边理清自己的思路,“根据村民们的描述和这份笔录,都能看得出谢周渠这个人很圆滑,而且对买下谢家村的地皮这件事情有执念,做事虽然很阴毒,但对香江律法很了解,很会钻空子避风险。这具男尸的掩埋地点和掩埋手段都很粗糙,与谢周渠的行事作风不符,而且,将警方的视线吸引过来,也不利于他后续强买地皮的手段施展。”
单论谢家村之前生的车祸,所有人都怀疑与谢周渠有关,可愣是没能找到将对方钉死的证据,可见他心思缜密,手段残忍且不留余地。
“反倒是这个青头仔,”周齐朗将桌上的笔录整理到一旁,里面并未有青头仔的记录,“他的失踪也很可疑,让局里查一下他的背景。”
青头仔身为车祸的苦主,父母被残忍撞死之后,屡屡上诉想要揪住谢周渠,却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后便失踪了。
村里人都不清楚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是进城里找大律师好继续打官司,有人则怀疑是否谢周渠也对青头仔下了手,为的便是要名正言顺的霸占他家的地。
重案b组的人一开始也怀疑这具男尸是否就是青头仔,可惜尸体的面部毁坏程度较重,村长等人都无法辨认出这具男尸的身份。
法医正在尝试做进一步的面部还原,但无法保证百分百与死者生前的样貌吻合。
周齐朗总觉得一旦搞清楚这具男尸的身份,一些线索就会自动串联,只可惜局里并没有青头仔等人的指纹,无法做进一步的比对。
“yes,sir!”李永健领命去打电话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村民们各执一词的猜测,越想越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只觉得到处作孽的谢周渠可疑,脾气暴躁敢独自杀猪的猪肉强可疑,与村里人关系都很恶劣的刻薄钟可疑……
周齐朗看着李永健浑浑噩噩地走出去,正想在册子上再勾画一下村里各户之间的关系,就听到自己的大哥大响了。
现在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能在这时候找他的人可不多。
周齐朗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去将自己包里的大哥大翻了出来:“喂?”
“周生,你现在得唔得闲啊?”林婵玉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嗯,是出什么事了吗?”周齐朗听出了林婵玉话语里的紧绷,神色不自觉地凝重起来。
林婵玉无声地呼了一口气,将陶清威胁芬姐的事情简单说了:“我想拜托你帮个忙。我以前曾经算到,谢家村有个叫做谢周渠的老细在谢家村里逼别人卖地,还曾经故意制造车祸害死过人。我怀疑陶清就是在帮他做事。你有办法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查到谢周渠在谢家村的别墅吗?我怀疑人就被藏在别墅里。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是他家还有一个o岁的孩子,我担心……”
林婵玉说到这里,突兀地停了下来,整理了一番情绪后,才再次开口。
“我怀疑陶清会突然动手是因为看到了我。”
周齐朗如往常一样,耐心地听完了林婵玉的话,这才开口道:“陶清那帮人行事乖张,不顾后果。就算他今日没有见到你。只要没有买到他想要的那块地,也一定会下手。”
“你看这两天的报纸了吗?”
林婵玉虽然不知道周齐朗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最近的报纸,但她还是如实回应道:“看了,是工地案的后续有进展了吗?”
周齐朗失笑:“这倒没有。不过之前谢家村现了一具男尸,我现在就在谢家村调查这件事情。所以,你这个忙我帮了。”
周齐朗理解林婵玉话里隐含的意思,想来她口中的芬姐并不想惊动警方,而林婵玉现在找他,是以朋友和合作者的身份请求帮助,而不是想借用他身为警察的身份。
这类顾忌周齐朗见多了,已经可以毫无波澜地接受了。
毕竟警方的行事总少不得受规章制度的束缚,而受害者家属一般赌不起,也不敢赌,只要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可能危害到自己所珍视的亲人,他们便会选择遵循劫匪的要求,而不会选择报警。
周齐朗看着手边纸张上勾画的谢家村人际关系网,再想到林婵玉屡次帮忙的战绩和神乎其技的算卦能力,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如果现在你在这里,那事情就简单了。”
如果警署内重案组成员都有这个堪称先知的能力,估计整个香江都会太平许多。
说起这一点,林婵玉补充道:“我今晚o点会帮芬姐算一卦,如果有新消息,我明天联系你。”
周齐朗:“我今晚就会去谢周渠的别墅看看,不用有所顾忌,我会把ca机带在身上,如果有消息了,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我。”
虽然知晓周齐朗本身就在出公务,身为警察的他知晓这类事情的生也绝不会袖手旁观,但林婵玉还是很感谢他能出手,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在这之后,林婵玉都未接到周齐朗那边的消息。
而零点一到,芬姐便准时到了林婵玉家里。
事情紧迫,两人也并未多做寒暄。
林婵玉便请芬姐在客厅坐下,由她来替对方算一卦,她知道芬姐自从二十多年前来到深水埗开店就很少回乡下,同亲戚只有逢年过节见面,为免这件事与芬姐的联系不够深刻,算到的内容太少,她不由得提醒道:“芬姐,多想下你表哥一家现在可能的情况。你觉得他们现在还在谢家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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