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言语动听。
恰恰相反,字字剜心,唯伤魄扎魂。而李卫也不为此动容,戳中了心,拽他魂归是……
说来惭愧,通拢概括的“自己女人”四字刺眼,却破碎心门。李卫因此盘根生芽,卫韧壮了意志。
如果是一具空深傀儡,至少充当盾牌供她们使用吧。死什么的,太重了,我经不起。李卫内心如实唏嘘。
闻了雨后竹林的清香,才注意脑袋被少女纠缠在怀里,血衣慌怖,溺奶香醇。她林偌溪竟然会呵护,溺爱自己,像是小鬼头吗?
好温柔,干脆躲一辈子吧。
“抱歉,我失态了。”想来,李卫欲要起身,脱离脑袋绵软沉旎。
却不曾想,林偌溪冷冽刺骨的勿进之情成了一捧夏水,用那同样刀锋般的大拇指扫了扫自己眼角,轻快道,“这下好了,我们互不相欠了。”
“欠…什么?”
“之前你帮我擦血迹啊。”
“好吧。”李卫从黏糊糊血衣内脱身,想要触碰她脸颊,碍于手身皆血,站身默默道,“谢谢你,林偌溪。”
他藏了句话,“我爱你…”
林偌溪轻轻起身,展开双臂望向己身血染,并无抱怨,笑道,“谢我干嘛,我只是履行诺言,好好陪着你。占大头是白霞骂你起来的。”
李卫看着白霞。她碾了碾脚底血,微微皱眉,黑丝染了血掌印,忙完这里带他回家,顺便洗澡吧……
“别强行煽情,去找角落那十几个老实人,一个个领着我们去帮派接任吧。”白霞携冷香若霜花渐远,居高临下一群胆颤,畏畏缩缩的“老鼠。”
然后,李卫,林偌溪也过来。少女向来不管冗繁事,只得李卫挠挠头,“要他们没太大用的当头子好吗?”
白霞鬼魅般呼吸酥痒耳朵,“就因为害怕,所以非他们不可。能减少很多乱象环生,我们落个清净不好?”
“别凑这么近,妖女!”
白霞似笑非笑,默默看了李卫迈步。众人瞧个血脸打量自己,唯唯若若。听他喝道,“我们跟着回你们老巢,一个个来。不准逃跑!”
众人忙点头,跟屁股后边,很快来街道。李卫暗暗松气,好在有车辆,否则要老命了!他唤道,“谁会开车?在前面带我们走。”
一溜人没丁点动静,白霞缓步出,冷冷跨腿,在驾驶位胸脯酥颤,“我来吧,免得惹是生非。”
“怪有用啊!”
等待林偌溪换了衣裤,回来递上件白衬衫,穿好后。
两人上摩托,等那些个人拥挤在一辆车后面,郁闷道,“你会开车早说啊,何苦为难我们来回一趟送走个陆琴舒呢?”
白霞冷眸狐挑,唇齿轻启,“好牌不怕晚出。有价值了,自然无所顾忌。”
“唉!赶紧收工。”
行驶途中,白霞轻轻吐言,“你们也看到了,那人可不好说话,一会到自家门口,记得打声招呼,免得怪罪被杀。”
她抬眸望向后视镜,“懂了吗?”
众人如坐针毡,缩作团,用力点头。
在惊慌失措,恐吓里,一个个像是课堂点名报道,揣着恐慌,带着李卫他们到自家据点,点名点姓要自己接任。
然后得了异口愤怒,随几头颅落地,闹事的没了气焰,顺理成章,步步高升,一举成了大王。他们只敢怯不敢言。
当然,“老实人逼急了也得威。”
少有几个,听闻自己要改头换面作大王,顿时死活不肯,明明下边异色空无,就卯足劲难妥协。
哪怕李卫伸刀也不肯!
这时便交由白霞出面,拉人至一边,很隐晦,搪塞道,“别担心,他再狂也得听从我三言两语,你尽管坐稳位置,我打包票,由我作庄家保护你。”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保护我?!哪怕你生的我无法抵抗,我也不服!”他反驳。
“你想啊,电影院他那副样,杀人魔,喜怒哀乐乱糟糟的很。”白霞苦口婆心,软硬皆施,“可还不是听了我话?”
“你也好,他们也罢。本来他想杀你们不留口!但你们也看到了,我拉他谈了嘴,你们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还不好吗?”
突然,话锋一转,“莫非你们真想死,一点活头没有?那舒舒服服给别人吧……”
白霞佯装走。那人再三犹豫,要说逞威风可无法管死字落地,真死了啥都没有,本就是见了她俩美色,脑子一抽逞强……
“等等,你们送上门,我不要岂不显得我蠢。”挠挠头,道,“先说好啊,没妥协!只是人都喜欢享受。”
“嗯。”白霞冷颜离去。
理清琐事,三人回到愈绯红的街道,李卫听的真切,平静道,“我唱红脸,你唱白脸。能不费刀刃解决事情很好,但没必要说我疯狗一样吧!”
白霞扫了眼他,浅笑走去。
她默认呢?!
李卫气急败坏,无能为力,摩托载着三人朝纤指尽头疾驰,期间清剿八九十,找了七八个团体,让他们互相传递宴会之事,明日一同赴会宴厅。
于是,终于乡镇两头交代通透,只待明日所有人知晓易主,便能落幕,回家当惬意少年了……
慢慢回到家不远,过了长河,桥边,在一排自建别野面前停车,李卫和林偌溪纳闷。